,照做便是。”刘彻皱眉道,將隔日的布置娓娓道来,荆听得心惊,脸色更连续变了几次。
“此乃重任,你可能做好?”刘彻再问。
“贱、贱臣—”荆很想一口便答下来,可皇帝的布置实在有些—癲悖,他不知不觉便语结不能言。
“嗯?不遵旨意?”刘彻对荆的吞吞吐吐很是不满。
“诺!”荆不敢再多想,连忙答了下来,犹豫片刻,他便快步走向了殿中,先收拾那可怕的人头去了。
“今夜,想来能成事吧。”刘彻嘆完,又抬眼看向西边那更浓更红的夕阳,鼻尖似乎又闻到了血腥气。
在未央宫以北尚冠里中,有一处规模极庞大的宅邸。
桓墙围合,五进五出,横纵数百步,望楼林立,门户森严—不管是规模或形制,在豪宅林立的戚里或者尚冠里都很卓越。
在这庞然大物的面前,周围那些百官公卿的衙寺和宅邸都难免自惭形秽了。
在此处住著的正是馆陶公主,当然,世人亦称其为堂邑大长公主或长公主。
馆陶公主是先帝的长姐,是当今皇后的生母,自然也是皇帝的岳母和姑母:兼挑宗亲和外戚的两重身份,在大汉前无古人。
所以,公主府不仅建在与未央宫只有一里之隔的戚里,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占据看最繁华的尚冠里甲字巷。
文帝在位时,对馆陶公主便宠爱有加,她每年所获的封赏起码值数百万钱。
先帝即位后,对这唯一的阿姊也无比信赖,常邀其入宫,为自己出谋划策,封赏自然也是从来都未断过。
长公主刘的封地馆陶县又无比富庶,每年收取到的地租供奉亦有数百万。
依附於刘和堂邑侯陈午的那些官员朝臣,也时不时地给他们进献和供奉,同样不计其数,算不出確数。
加之陈氏兄弟敛財有方,经营有道,每年从黑白两路榨取的財富亦是天数。
更何况,堂邑侯陈午也已封侯三代,所积赞的家訾也是寻常黔首不敢猜的。
既然家无数,宅邸便豪奢到极点,哪怕只是从规模上粗看,在长安城也是首屈一指,无一处可出其右。
若硬要找一处宅邸与长公主府比一比奢华的程度,便是戚里的堂邑侯宅邸。
长安城的黔首平日私下閒谈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去猜测,在那两丈高的桓墙之下,长公主府到底豪奢到何种田地。
“长公主和堂邑侯夜间用的虎子,都是纯金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