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上。
“"—”樊千秋並未言语,只是默默地看著这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对方恐怕还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乱局。
庄青翟带著夏侯不疑及两什材官来到了县狱的正门前,他刚刚绕过门前的票崽,便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县狱正门前这一截五六步宽、二三十步长的官道之上,聚满了穿著各色的男女老少,
草草数去,足有千余。
其中有粗布麻衣的寻常黔首,有衣著槛楼的残废弓人,有綾罗绸缎的上户富商,更有戴綬配印的属官更员总之,整条官道此刻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向官道南北两头的远处看去,源源不断地还有黔首赶来。
这县狱紧紧挨著县寺的西墙,用不了多久,围聚过来的黔首不只会把县狱围住,旁边的县寺恐怕亦会沦陷。
“你不说只有几百人吗?这起码有一二千人!”庄青翟恼羞成怒,將怒气发泄到了身边的夏侯不疑的身上。
“府君啊,先前確实只有几百人,其余的人是刚来的,恐怕还会有人赶过来啊。”夏侯不疑无奈地诉苦道。
“这樊大,当真深得民心吗?”庄青翟自言自语怨道,他盘算片刻之后,便挤出了些许和煦却虚假的笑容,走到了个门檐下。
“乡梓父老,本官乃河南郡守,向尔等问安了。”庄青翟涵养极好地团团行礼,自然得到了眾黔首的回礼,气氛梢梢缓和。
“今日天寒,乡梓父老不在宅中烤火饮茶,却聚集到了县狱这凶煞之地,却是何故啊?”庄青翟微微躬身,像要倾听民心。
围聚的黔首冷场片刻,便有几个人挤到了人群的前方,向庄青翟行大礼。
其中有一个跛脚老弓,一个年轻儒生,一个中年行商,以及三个老农户,看模样,倒不似胡搅蛮缠的刁民。
“看来,二三子是今日的领头,尔等有何进言或诉求,都可向本官直言。”庄青翟的腰杆渐渐地又挺直了。
“府君,老朽乃滎阳弓社社令,贱姓欧,名有秩,今日有赖乡梓们信赖,被举出来领头,先向府君问安。”欧老翁行礼道。
“小生乃五穀社新社令东门秀,今日亦被乡梓所推举,来向府君进言,先问府君安。”儒生模样的东门秀亦行了个拱手礼。
“鄙人乃外郡的行商陶然之,问府君安。”陶然之行完礼之后,剩下的三个老农亦有些侷促地上前来行礼,都是各乡乡佬。
庄青翟听完眾人的自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