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些吃惊,他原以为今日来的人都是刁民,不曾想其中竟然还有行商、私社社令及乡佬。
尤其是五穀社新社令东门秀,庄青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知道五穀社已被樊千秋治住了,此人便是樊千秋的傀儡了。
“诸公都是滎阳有名望的人,有什么话直说即可,若说得有理,本官自然从善如流。”庄青翟淡漠道,和善之色渐渐消散。
“我等想替滎阳的父老乡梓向府君请教一二,樊县令犯了何罪,为何要將他捉到县狱当中。”欧有秩的话说得非常有分寸。
“樊千秋被关入县狱,自然是犯了大汉律令。”庄青翟回答道。
“敢问府君,樊县令到底犯了哪条大汉律令?”东门秀再问道。
“矫詔之罪。”庄青翟故意把事情往重了说。
“我等亦听县寺属官和郡国兵的军校说过了,那詔书他们看过,不似矫詔。”陶然之说道,他本不想来,但是又不敢不来。
“不似矫詔,也未必是真詔吧?说不定是作矫詔的本事了得而已。”庄青翟极不悦地说道。
“樊县令上任两个月,清正廉洁、爱民如子,滎阳县风调雨顺、路不拾遗,怎会行矫詔的岁事呢?”欧有秩苦口婆心问道。
“呵呵呵,樊千秋这是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矫詔一事,莫须有吧?”庄青翟乾笑道,他指黑为白的面目,让眾人都然。
“庄府君,樊县令乃滎阳父母官,一句『莫须有』便將其下狱,难以服眾!”年轻气盛的东门往前一步道。
“放肆!你怎能如此与府君说话!莫不是亦想到县狱去坐一坐!”夏侯不疑跳出来狂吠道,替上官唱黑脸,他倒做得很熟。
夏侯不疑说完后,立刻向身后的材官们递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齐刷刷地拔剑,大步前行几步,东门秀人等人连忙后退了。
一时间,黔首的气势被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