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眾人连忙拿起了兵器,在城门內外排成了两个横排。
“来者何人!速速下马受检!”瞿殿拔出环首刀,朝著那骑士大声吼道,可后者未放慢速度,仍然笔直地朝门前直衝过来。
“来者何人!速速下马受检!”瞿殿再次怒吼道,这次,马背上的骑士似乎看到了门下之人,总算是开始勒住韁绳减速了。
“—”瞿殿等人稍稍鬆了气,分成左右两队朝那骑士呈扇形走了过去。很快,他们便將停在门前这垂著头的骑士围住了。
“血!”邓姓巡城卒眼力最好,他忽然指著骑士的袍服惊慌喊道,眾人这时候才看到这骑士浑身是血,而且血跡都干凝了。
“你、你是何人!”瞿殿抬高声音质问道,可是这骑士並未答话,只是稍稍抬头,看了前者一眼,便一头栽倒在了残雪上。
瞿殿和郑袞一惊,连忙跑到这骑士的身边,蹲下来查看对方鼻息,他们这才发现,此人竟然穿看官服,腰间还是一条黄綬。
此人最少是一个二百石的官员!
瞿殿和郑袞比刚才更惊讶了,二百石官员在阳县其实並不少见,但在这太平年月,
一个受伤极重的二百石官员便罕见了。
此人右边的肩膀上迎面中了一箭,虽然箭杆已经被折断了,但是箭簇还深深地埋在肉里,而且已经从后背冒出了一点点头。
除此之外,此人后脖子上和腿脚上还有被刀剑砍劈的伤口,虽然都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但是能猜得出这些伤口定然非常深。
敢对一个二百石官员下如此狠手,凶徒不只是心狠手辣,简直是丧心病狂、胆大包天!
“大兄,此人还有气息!”郑袞说完之后,连忙去掐这二百石官员的人中。
片刻,这官员终於张嘴猛地吸了两大口气,瞪大了眼睛,惊慌地看著眾人。
“我、我这是在、在何处!?”这二百石官员惊魂未定地叫道,声音发颤。
“上吏,你在阳县的东门。”瞿殿非常客气和小心地回答道。
“雒阳?阳!我到阳了!”这二百石官员先惊后喜,一连问了好几遍。
“上吏,正是阳,敢问上吏,何人如此互毒,竟敢伤你?”郑袞愤然道。
“是、是樊大!樊大!此人疯了,竟然带兵破了敖仓城!”这二百石官吏面目扭曲地叫道,单薄的声音尖细而且绝望。
“樊大?是哪、哪里的贼盗,竟如此大胆!”瞿殿忿忿然怒斥道,朴素的忠君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