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恨不得立刻將凶犯绳之以法。
“不、不是盗贼,是滎阳令樊千秋!他发了郡国兵攻的敖仓城!我乃敖仓尉邓福禄,
绝无虚言啊!他们见人便杀啊!”
“县令扮匪?!”瞿殿和郑袞不解地惊呼,他们现在对这滎阳令是好感多过恶感的听到如今这番话,只觉得是疑惑,
“与尔等说不清!快送本官去郡府,本官要將此事上报给庄府君!”邓福禄厉声道,
因为用力过猛,又有晕的徵召。
“诺!”瞿殿和郑袞不敢怠慢片刻,连忙派人將此人送往了郡守府。
待眾人乱糟糟地远去之后,瞿殿和郑袞才忧心地对视一眼,他们想起之前的那些传闻,忽然觉得日子要不太平了。
就这样,樊千秋在敖仓城掀起的那阵巨浪,终於要殃及阳县了!
郡府正堂,庄青翟和陈正一上一下在堂上对坐著,他们都很沉默,可表情却有细微的不同。
庄青翟镇定自若,头髮梳得是一丝不苟,每一根髮丝都服服帖帖的,更满面红光,雍容华贵。
而陈眉眼惊惧,髮丝有些油腻,似乎已经多日没有沐洗了,面颊凹陷,肤色蜡黄这几日当是茶饭不思。
陈赶回阳县已经有七八日有余了,他终日都在为五穀社和敖仓的亏空奔走,庄青翟自然也被牵扯其中。
庄青翟虽然也得到过馆陶公主的拔擢,零零散散从陈氏兄弟手中拿到的私费也有上千万,可他不愿管此事。
毕竟,他已经是二千石的郡守了,距离三公九卿其实几乎只有半步之遥,自然有一份体面,也有一份野心。
想当上三公九卿,可不只要德才兼备,更得要有一个好名声。
君子远皰厨,便是此意。
庄青翟自然知道五穀社非常紧要,但他未答应陈的任何要求,因为他实在不愿意替这两个纳子弟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