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二三子的钱也不宽裕。
“我等开销少,不缺这几斛粮,你先拿去用著,先低价將粮买到,也能救急了。”郑袞再道。
“正是,这么低的价格,那些粮商定然是滴血,我等凑钱买到粮,也算捅了他们刀子了!”又一矮个邓姓年轻巡城卒喊道。
“这说得在理,能让粮商们滴血的事情,平时也可不常见啊,怎可错过这大好的机会呢。”卡雄这少年亦跳到官道中击掌。
“这——”瞿殿难免有些动心,若是真能趁低价买一些粮食,倒真的能解一解这燃眉之急。
“瞿大兄不必再犹豫了,此事我来做主,便这样定了!”郑袞大手一挥,立刻在怀中摸索起来,很快便掏出了一小块金锭。
“瞿大兄,这值五百钱,你先拿去买粮,日后再还我便是了。”郑袞走到了瞿殿的身边,大大咧咧地將金锭塞入后者怀中。
“谢过郑贤弟了。”瞿殿非常动容,连忙就行礼相谢,郑袞自然又还礼。
接著,这两什巡城卒一个个都在身上摸索了起来,掏出自己不多的积蓄,交到了瞿殿的手中。
多的有三四百钱,少的有一二百钱—到了末了,瞿殿合起来的双手上,有半两钱也有散碎的金锭,加起来也有四千钱了。
加上瞿殿自己的一千多钱,这五千多钱足足可以买一百三四十斛粮食了,能让他家撑过最难的几年。
“二三子,这份大恩,我——我无以为报,在此先用虚礼谢过了!”瞿殿这汉子的眼圈微红,作势便要给眾人下拜行大礼。
“瞿大兄言重了,不必多礼!”郑袞等人连忙將瞿殿给扶了起来,又找来布绸帮后者將半两钱和金锭包好,让其揣入怀中。
一切处置妥当后,便已快要到戌初时分了,东边的日头还未出来,但是天边已有了微微霞光,让这阴暗的门洞都亮了不少。
眾人不禁抬起头,看向了镶嵌在天边的那道金边,他们隱隱约约感觉到,这一轮持续小半个月的大风大雪应该是要过去了。
虽然冬天才刚刚开始,春日远远还没有来,彻底转暖的时令更远在天边,但至少让他们在这严寒中寻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正当眾巡城卒展露笑顏交头接耳,討论剩下的积雪要多久才可融尽之时,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一个骑士,纵马朝城门跑来。
这骑士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些,一看便非常地古怪。
瞿殿和郑袞二人对视了一眼,连忙就向其余巡城卒下达了列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