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未直接开价。
“使君只管说一个数,只要我等行商出得起,定不回绝。”东门望再道。
“这不好吧,若本官开价,倒像本官在索贼,不如你说。”樊千秋笑道。
“"—”东门望更怨恨了,不明说价码,与漫天要价无异,真是个贪官。
“若东门公若掌不定主意,也可先回去商议,商议之后,可再来见本官。”樊千秋说完,便要转身要离去。
“且慢!”东门望压著心中的愤怒,急忙在越来越急的雨中,拦住对方。
“东门公想好了吗?”樊千秋甚至都未回头,只是微微侧脸,轻蔑问道。
“五万斛!”东门望开出第一口价。
“五万斛?前次闞县尉领兵出剿,你们捐了十万斛,如今王县尉领兵出剿,
你们只给五方斛,怕他多想啊。”樊千秋嘆道。
“那那十万斛!”东门望狠声开出了第二口价。
“有县尉的前车之鑑,滎阳城的郡国兵士气有损,粮商若仍只捐十万斛,
恐怕难振军心啊。”樊千秋微微抬头再长嘆道。
“十五万斛!”东门望拿出了当鱼肉的觉悟,咬牙切齿地开出了第三口价。
“好!此数甚好!”樊千秋终於用力地拍了几下手,黑云遮脸的东门望鬆了一口气,陶然之亦鬆了一口气。
“樊县令,明日我等便可凑出十五方斛粮,不知郡国兵何时可以出城巢匪?”东门望出了一大笔钱,自然想樊千秋早兑现。
“东门公,你算错啦!”樊千秋笑了笑道。
“何处算错了?”东门望阴著脸,心中生出了不祥。
“不是十万斛甚好,也不是十五万斛甚好,而是十万斛再加上十五万斛甚好!”樊千秋再次笑著道。
“"—”东门望听到此言,顿时被气得两眼发黑,被雨水淋了许久,本就发寒,此刻更是急火攻心,险些便腿软摔倒过去。
“使君宽心,二十五万斛粮,三日內便能送入县仓!”东门望咬了咬舌尖,
强行站稳之后才冷答道。
“三日之后交粮,那本官三日后再下令发兵剿匪吧!”樊千秋寸步不让道。
“使君且慢!明日午时之前,二十五万斛粮能凑齐!”东门望咬牙切齿道。
“看来,你们粮商存粮真不少啊,当真想囤货居奇,换取厚利啊。”樊千秋仍然背身笑著摇头道。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