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多言,我等明日捐粮,使君何日发兵呢?”东门望此刻是头痛欲裂。
“明日纳粮,后日发兵,你看可好?”樊千秋的声音重新冷下来。
“使君,我等纳了二十五万斛粮,还望全功而还,若贼盗剿不平,我等仍要去郡府跪请!”东门望有些沧桑发颤地说道。
“这是自然,听说你们五穀社的粮最好,本官也想尝尝,这二十五万斛粮,
便由你们一家来出吧。”樊千秋意味深长道。
东门望和陶然之这二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通红,前者自然是因为愤怒,后者则是因为惊喜。
“东门公,今日雨急,你赶紧回去歇息吧,若是淋雨抱恙,本官便有大罪了。”樊千秋出言讥讽,恨不得对方立刻病死!
“多谢使君关护!”东门望颤声答道。
此刻,雨又下得大了许多,豆大的雨点落在青瓦上,发出“里啪啦”的欢愉的响声。
在大雨织成的雨幕下,东门望和陶然之各怀心思地走出了县寺大门,尤其是前者,步履有些跟跪。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雨淋的,东门望抬腿迈过桓门那半尺高的门槛时,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向前匍倒在了地上。
紧隨其后的陶然之、在门外守候的东门礼、还有十几个家奴慌忙衝过来將东门望扶起,后者的额头已经青肿了一大块。
“父亲!出了何事?”东门礼从未见东门望如此惊慌和狼狈,连忙问道。
已经站起来的东门望將扶自己人推开了,而后嘆了一口气,只是铁青著摇了摇头,並没有说话,似乎还未回过神来。
“陶公!这县令到底说了些什么,家父为何如此模样!”东门礼这几日亦很心焦,连忙扯过一边的陶然之,厉声问道。
“三郎君,县、县令让我等纳粮!”陶然之表情非常尷尬,他犹豫片刻,才將那二十五万斛粮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什么!?竟要纳二十五万斛粮?还得五穀社独自来出?”东门礼怒道,“陶然之,你们是不是与樊千秋早有勾连!”
“三、三郎君,这是什么话,我等虽是社外的行商,但一直与五穀社共同进退,怎可凭空污我等清白?”陶然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