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至於堂中的闕悦和那三个屯长队率,比刚才文醉了好几分,聋拉著眼皮盯著蒋不正看,还打了几个臭气熏天的酒隔。
“出、出了何事,居然如此惊慌啊?”闞悦粗著舌头问道。
“火!火!山上都是火光,似有人围住了村子!”蒋不正急道。
“人?哪里来的人?”闞悦醉地问道,他的头脑还没有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似、似乎是江盗或山贼!”蒋不正再一次故作慌乱地颤声道。
“那、那都是糊弄人的鬼话,太平年月,哪会有什么山贼江盗?”闕悦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咚咚咚”的鼓声此刻恰好传来了,闞悦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拿酒爵的手僵在半空,麻木地问:“这是什么鼓声?”
“这是村中传递匪讯的鼓声!”武当亦从榻上站了起来,假装慌乱地说道,
“难道真有贼盗来破村了,大事不妙!”
“走!先与本官出去看一看!”悦重重地將酒爵甩在了案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前院之中。
“使君!快看!火!火!火!”紧隨其后的赵屯长第一个看到了四周山坡上的火光,口不能成言地指著那火光吼道。
“””
还有些晕头转向的闕悦亦抬起了头,他终於也看到了那绵延数里的火光,更听到了一阵阵渺远的喊杀之声。
这时候,一阵冷风忽然吹了过来,顺著眾人袍服的领子灌进去,让因为醉酒而有些燥热的悦骤感恶寒,脸色煞白。
“山贼和江盗截断粮道”的消息,难道不是东门望和五穀社编造出来的一个幌子吗?怎么来真的了?!
在寒风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之下,闞悦混乱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接著渐渐清醒了过来,心中的恐惧慌张更甚。
看山上这动静,真有数千人啊,他这县尉竟然真的被盗贼团团围住了?
此时,双岔垄的村佬连滚带爬冲入了亭部,一头就拜在了闕悦的面前。
“使、使君!门外有大股贼寇出没,他们已將村子团团围住了!”村佬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所见所闻夸张几倍讲出来。
“村、村外有多贼人?”悦强装镇定地说道,但按剑的手却不停哆嗦。
“起、起码有三、三万!”村佬被嚇得失了智,不由自主夸大了一点点!
“三、三万?”闞悦脸白,不只是嚇的更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