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个时辰內筹粮一千斛,否则我等立刻杀进去!”
“若不纳粮,村破之时,我等將放肆劫掠,定让双岔垄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速速纳粮,否则便让双岔垄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万永社子弟挥舞手中兵器喊骂,声势比刚才又大了些,乍一看还真像是山贼这时候,一个当是村佬的白髮老者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脑袋,颤声向墙下回话。
“各位英雄!双岔垄田地贫瘠,壮丁不多,上户亦无余粮,只有百斛粟孝敬,请各位英雄高抬贵手!”村佬求情道。
“百户粟?你当我等是弓社吗?壮丁不多?正合我等心意,杀进去倒容易了!”豁牙曾亲自大吼道。
“这位英雄!劝尔等快快离去,村中今日可驻进了郡国兵,有一、一千人,
顷刻便可將尔等剿平!”村佬心虚赚道。
“哈哈哈哈,老翁,你莫我,恐怕不是一千人吧,而是百人!区区百人,
怎是我三千义兵敌手!”豁牙曾猖狂道,
“英雄!你岂不知滎阳县尉此刻也在村中,他可是比六百石!”村佬明知悦恐怕已喝醉了,但仍將其拿出来唬人。
“呵呵,你岂不知本將便是来冲闕悦来的!比六百石官员的血肉,本將还未尝过,心肝要嫩些吧?”豁牙曾狞笑道。
“你——你—”答话的村佬更加的恐惧,连续“你”了好几声,但是到了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莫含含糊糊的,一面將粮备好,一面让悦出来迎战,否则杀进去定不留情!”豁牙曾再次吼道,子弟再次附和。
———”村佬没有答话,他把头缩回去了,看起来已是去报信了。
“”
豁牙曾见此情景,知道火候到了,便看向身边的吴储才,说道,“吴堂主在此坐镇,我带人去截住闕悦!”
“诺!”吴储才脸上自然也戴著黑布,亦不会被认出来。
豁牙曾立刻点了十多个最能干的打卒,背著弓箭,挎著环首刀,沿著提前探明的来路,向村后唯一的那条小路摸去。
另一边,当豁牙曾和吴储才点火之时,蒋不正恰好回到了亭部,他抬头看了一眼山上的火光,脸上装出了焦急之色。
“县尉!大事不妙啦!大事不妙啦!”蒋不正大喊著衝进正堂,如丧考姚地大声哀號。
大部分郡国兵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少数还醒著的则目光呆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