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整个人向后倒过去,幸亏武当等人將其扶住,才未后脑勺看地。
“既然是山贼江盗,左不过是求財,他们可有开价?”站在一边的赵屯长倒还算镇定,想问出一条活路。
“他们要、要一千斛粮!”村佬结巴道。
“那还等什么,快快筹粮,先让他们退去!”闕悦眼中闪过了生的希望,推开了眾人,拧慌张地吼道。
“使君!你乃滎阳县尉啊,是我等主心骨,应当披甲上阵,率我等御敌!”武当眼见生变,故意激他道。
“正是!使君万不可信贼盗之言啊,他们如此说话,只为赚开村门而已,而后仍会大肆屠!”蒋不平继续帮腔道,
“这些贼寇是何来头,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武当继续伴装焦急地大声问道“他们自报旗號北山侠盗,之前从未听过,他们还、还说——”村佬怯怯地看著刚刚站直了些的闕悦,却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作甚,县尉在此,山林宵小不敢胡作非为,你速说来便是!”缉盗蒋不正亦从旁催促道。
“为首的大盗说,今夜便是衝著闞县尉来的,他们要尝尝县尉的心肝,看是不是比旁人的心肝嫩些。”村佬哀道,
“"—”闞悦嘴唇哆嗦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未说出来,他的腿脚又一次软了,身体在眾人扶下,缩了缩。
“使君,你看看,这些岁人不只是求財啊,是要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立威!”武当摆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摊手绝望道。
“列阵迎敌方为正论,若使君怯战之事传出去,不只县中黔首耻笑使君,县令亦会追究此事!”蒋不正再添油加醋。
“对、对!列阵迎敌!”悦推开了扶自己的眾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就拔出了腰间的剑,朝院中大喊“列阵”。
赵屯长和另外两个队率被悦一激,亦抽出腰间长剑,在院中来回奔走,想將院中的郡国兵叫醒。
可是,眾人痛饮了好几个时辰,此刻如何能醒得过来,除了十几个酒量好的兵卒能勉强站起,其余人“无动於衷”。
不是郡国兵的战力差,亦不是军纪还不如普通巡城卒,问题完全出在悦这领兵的县尉身上。
一方面是他掉以轻心,只把此次出兵剿匪当做了踏秋;另一方面是他想收买这郡国兵的人心,所以才纵容他们饮酒。
否则,绝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同样醉的闞悦和屯长队率们摇摇晃晃地院中怒骂,可却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