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樊千秋轻蔑地朝那两个寒酸的簸箕仰了仰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道。
“樊、樊使君,你此言未免太猖狂了,难不成你以为凭你一人便可治理好个滎阳?”何乐心中一惊,强撑怒气再次怒斥道。
“这就用不著尔等操心了,尔等只需要除下自己的綬印,別的事情与尔等没有丝毫关係。”樊千秋摇了摇头,不愿看对方。
“我等今日若就此离去了,明日县內恐怕便会群盗四起、刁民作乱,你以为单靠一个王温舒便可维持太平吗?”何乐再道。
“本官说啦,此事用不著尔等来操心了,尔等只需除下组綬,交还钱粮欠费,便可离去了。”樊干秋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道。
“—”直到这时,院中眾属官终於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四面对视,有些看不清眼下的情形,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
今日他们不是来逼迫新任县令低头的吗?怎么如今反而被逼著辞官了?辞官之事说一说便罢了,怎么可以真的辞官不做呢?
“怎么?尔等刚刚说出的话便都不认了?尔等是想要做食言而肥的小人吗?”樊千秋冷笑问道。
樊使君,你、你莫要欺人太甚!没有我等的辅佐,你寸步难行!”何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句话,鬢角已经开始滴汗了。
“—”樊千秋还未说话,便越过人群看到吴储才的身影在对面的院门內晃了晃,而后其又垫看脚朝樊干秋这边挥了挥手。
樊千秋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戏謔而锐利的眼神立刻重新落回到了眼前这些气急败坏的属官身上。
“本官当然需要人来辅佐,但未必需要你们来辅佐,难不成离开你们这些屠户,本官就只能吃带毛的猪?”樊千秋郎笑道。
“—”眾属官不明所以,对樊千秋说的这俏皮话,有些摸不著头脑。
“王温舒,长安城的客人已经到了,你到外面迎一迎。”樊千秋故意高声喊道,但已不用王温舒去迎了,桓门外已然热闹。
车凌凌,马瀟瀟,一支由二十多辆安车组成的车队有条不紊地停在了桓门外。接著,
便有人下车下马,一时间,人声鼎沸。
眾属官不明所以,纷纷慌乱地朝桓门处张望,內心则是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担忧恐惧,
他们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理伏了。
这时候,一个守门的门卒急急地穿过眾属官,来到了樊千秋的面前,上报导:“使君,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滎阳县属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