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吧。”樊千秋平静地说道,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眾属官。
何乐等人哪怕再愚钝,此刻也看出这端倪了:新县令沉得住气啊!竟然早就备好了辅佐自己的班底,今日便来取代他们的!
完了,他们成替身了!
想明白这个关口之后,眾属官顿时面如死灰,自己的官印组綬似乎保不住了!
没等眾人想明白要不要立刻下拜向县令请罪,保住自己的官位之时,十几个年龄不同、长相各异的精干之人便涌入了院中。
这些人感刚刚跋涉了一千多里,从穿著面向上看,自然是风尘僕僕,甚至可以说是几分狼狈。但是,他们的精神状態极佳。
十几人快步穿过前院,“气势汹汹”地挤开一眾属官,在樊千秋的面前站好。
“我等乃滎阳县属官,敬问樊使君安。”为首一个三十多岁,长相干练的中年男子极端正地行礼道。
“我等滎阳县新属官,敬问樊使君安。”其余人似乎已將其视为领头之人了,连忙跟著一同行礼道。
“快免礼,快免礼,尔等辛苦啦。”樊千秋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用目光数了数,一共来了十五人,和他离开长安城时定下来的人数一模一样。
十多日之前,樊千秋在县寺接到任命的除书时,能用来筹备的时日不多,並没有充足的时间组建一支忠於自己的属官班底。
而且,他若是带著大队人马来滎阳上任,恐怕立刻就会遭到滎阳县所有官吏的猜忌,
不利於初期的辗转腾挪,还会有漏洞。
因此,他索性只带一个王温舒孤军而来,不仅可轻装前行,还能降低滎阳官场的戒心。
如今,县寺里聚集著五六十个县寺属官,但是他们其实还不是滎阳县所有的属官吏员,而在场的人也未必都是陈的爪牙。
还有七成以上的小官小吏没有从县仓或县库中巧取豪夺过,单从这一件事情来说,他们绝对是樊干秋必须尝试团结的对象。
此刻,从长安来的这些“属官”只有十五人,樊千秋只打算用他们换掉主簿、各曹曹和一些游徽。
至於诸曹史、乡蔷夫、亭长这些品秩更为低微的的“副职”或者微末小吏,樊千秋暂且不打算撤换,而且也不能尽数撤换。
只要有一个可靠的核心班底使用强力来监督和调度,亦可神补缺漏,而且不会引起这占了多数人的微末小吏的反抗和肘。
当樊千秋和新属官们见礼时,何乐这些本地的属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