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真相。
再加上四周一片漆黑,就连那些躲在牢室中发射弩箭的巡城卒们恐怕都未必能够看清院中的局面。
樊千秋身为县令,他说东门寻在混战中死於江盗之手,那便真的是混战之中死於江盗之手,绝对是不会有人產生怀疑的。
此刻,东门寻才忽然发现这平时里总是笑呵呵的县令,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胆大妄为的一个人。
“使、使君,下官对你还有用,下官可以出首东门家!”东门寻身为墙头草的本质露出来了,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能做。
“你可有和五穀社往来的书信?”樊千秋冷漠地问道。
“並、並没有——”东门寻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可有东门社別的什么罪证?”樊千秋继续冷著脸说道。
“这、这也没有”东门寻只是东门家的一个远亲,並没有资格参与到五穀社的核心秘事中,自然也不可能掌握罪证。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本官要你有何用处?就凭你那三言两语,搞不好东门望还要反咬本官诬陷他们呢!”
樊千秋说完这句话之后,向王敢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立刻捡起了剑。
“使、使君”东门寻的喊声还未停下,王敢手起剑落,连连刺出了三剑。
但是,他刺的不是两腿筛糠的东门寻,而是他旁边的那三个无名小卒,他们的血溅了东门寻一脸,后者顿时瘫倒在了地上。
“使君,暂且饶了此人一命吧,日后说不定有別的用处。”王敢把剑扔回地上轻蔑地道,他知道来樊千秋只想嚇唬东门寻。
“既然你都愿意饶了他,那本官也暂且放他一条生路吧。”樊千秋说完又看向了王温舒。
“你立刻將王曹他们三人带到后宅去藏好,明日再联络吴储才,令其带他们去县外藏匿。”樊千秋今日让吴储才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一个好的藏匿处。
“诺!”王温舒答道。
王氏兄弟文郑重其事地向樊千秋行了一个拜礼,然后才跟看王温舒一同押东门寻向县寺方向行去。
樊千秋独自站在院中,看向了还在冒著滚滚浓烟的城南方向,盘算著自己的谋划。
其实,他还让吴储才做了另一件事情,便是带人到王氏兄弟的宅院里埋伏东门社的打卒,再將兄弟二人的亲眷救出来万永社在滎城的实力確实不强,但若提前做好布置,伏杀十多个自投罗网的打卒还是轻而易举的。
此刻,王氏兄弟的宅院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