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被烧毁,但其亲眷想来应该已被救出,安然无恙了。
樊千秋刚才没有將此事告诉悲愤交加的王氏兄弟,只是在手中留一张底牌,防止日后需要他们作证的时候,他们忽然反水。
樊千秋在院中站了片刻,满头是汗的王温舒才跑回来復命。
“他们都看管起来了?”樊千秋问道,
“看管起来了,下官先將人带去后宅的偏院,然后才派去了巡城卒,无人看见他们。”王温舒和平时一样谨慎稳重,把事情做得滴水不露。
樊千秋四周看了一眼,院中大部分牢室中都有窒的响动:里面的犯人肯定已听到了院中动静,想透过门缝看个热闹。
但是,门缝极窄,又黑灯瞎火,他们不大可能看得清楚,恐怕只知道外面发生了搏杀而已。
此刻,距离五穀社打卒偷袭县狱只过去了一刻钟,外面一定还有五穀社留下的接应,
得开始善后了。
“外面还有人等著看这结果啊,准备放火吧,今日拿到帐单后,就隨本官去捉拿前任滎阳令章不惑。”樊千秋点头下令道。
“诺!”王温舒答完,立刻朝一处牢室吹了个口哨,七八个巡城卒推门冲了出来,正是他们用弓弩理伏杀死的五穀社打卒。
这几个巡城卒是万永社的子弟,是吴储才荐给王温舒的,最为信得过靠得住,是樊千秋手中的奇兵。
这些巡城卒手中拿著不同的引火之物,在得到王温舒的二次首肯之后,就麻利地將这些引火之物堆放到了甲字號牢室周围。
“反啦!江盗闯劫县狱!意欲救出同伙!速速高喊求援!反啦”王温舒忽然猛地高声喊了起来。
几个巡城卒隨即也隨即高声喊了起来,並且朝著县狱不同的方向跑去,还有一两个人则是冲往了县寺的方向。
在他们卖力的呼號之下,整个县狱立刻就热闹了起来。
许多牢室中关押的犯人们开始拍门大喊“开门,来救”,妄想趁乱引江盗救自己脱困王温舒带来关防在前院的巡城卒也开始朝著后院跑来,脚步声是越来越近,
那些被暂押在前院的狱卒也不明所以地纷纷高声叫晒,又为这热闹增添了一份混乱。
就连县寺方向也开始亮起了灯火,且传来了呼喊声声,看起来已有属官带人来救援。
王温舒没有停下,他立刻返回了一个牢室,然后陆续从里面拖出了三具户体。
其中一具穿著东门寻的袍服,配著二百石官员的组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