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温舒,你待会儿办完事之后,立刻就去取,不得耽误!”樊千秋儘可能让自已平静地说。
“诺!”王温舒立刻答下。
“使君,罪臣有一事相求!”王敢仍然狠狠道。
“何事?”樊千秋冷问道。
“恳请使君莫要放过他们,只要他们能死,我兄弟二人在黄泉之下也能安歇了!”王敢硬咽著说道,跪在他身后还不能说话的王胆也频频点头。
“你们二人还不能死啊,日后还要帮本官指认他们,尔等岁事做得太多了,本官未必能保你们不死,但定让你们看到他们先死。”樊千秋说道。
“多谢使君成全,来日若有用得到我兄弟二人之处,我与王胆绝不推辞!”王敢再次顿首哽咽说道。
“尔等此言见忠,本官先送你兄弟二人一样礼物。”樊千秋说道,便朝著王温舒点了点头。
王温舒心领神会,立刻向不远处的一间牢室跑去,接著就把五大绑的东门寻和三个五穀社的打卒陆续拖了过来。
“王敢,便是这几个人打算要杀你,本官现在交给你处置。”樊千秋说完这句话,王温舒拔剑扔在了王敢的面前。
王敢还没有把剑捡起来,东门寻倒是先软了下去,他满脸惊恐地看著樊千秋。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对方下午还要拔擢自己,怎么脸一边就打算要他的命?
“使、使君,你不能杀下官啊。”牛高马大的东门寻带著哭腔苦苦哀求道。
“嗯?你与外人勾结,放贼空闯县狱,本官为何不能杀你?”樊千秋笑问。
“使、使君还没有过堂定罪,怎可滥杀一个二百石的狱曹呢。”东门寻强装镇定梗著脖子辩道。
“谁说本官要杀你了?”樊千秋笑呵呵地反问道。
“使君,那—”东门寻眼中闪过一丝生的希望。
“今夜有江盗夜袭县狱,狱曹东门寻奋勇御贼,力战而死,本官会为你上请报功的。”樊千秋冷笑著道。
“这、这、这———”东门寻脸色煞白,一口老痰堵在嗓子眼,完全说不出话来,只传来“咕咕咕”的声音。
今夜子时,樊千秋和王温舒带人衝进县狱之后,立刻就將原本的狱卒押到前院看管起来。
此刻关防在县狱四周的都是王温舒带来的信得过的巡城亭卒,根本就没有东门寻的亲信。
刚才巡城卒伏击五穀社打卒时更是迅猛而快速,並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绝无閒杂人等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