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敢想敢做啊?”樊千秋冷笑著说道。
“下官是为使君好,莫看这滎阳仓很小,但是不仅牵扯到下官,还牵扯到滎阳许多在任官员和卸任官员,使君都要惩治?”
“卸任官员?你是说还牵扯到章使君?”樊千秋故作惊讶地放下茶杯。
“又何止是章使君,滎阳县是个大县,从此处拔擢走的官员,不知几何,有几个没吃过粮的?”王敢巧妙地一语双关道。
“呵呵呵,看来本官今日没捉到江盗,倒是捉到了一群硕鼠,亦是收穫。”樊千秋放下了茶杯,爽朗地笑道。
“使君为何而来,下官此刻已经看明,哪里是来捉江盗的呢?分明是来捉我兄弟二人的。”王敢直言不讳道。
“王户曹看得准,既然你看穿了此事,你说说看,本官想要什么?”樊千秋终於正色道。
“使君想要我死!”王敢阴看脸挣看笑道。
“错啦,本官不要你死,本官要你手中的帐!黑帐!”樊千秋阴道。
“莫说没有这黑帐,就算有这黑帐,下官也不能交,交了下官是个死,使君也是个死!”王敢口不择言道。
“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避!”樊千秋用孟子的话一口回绝王敢“”王敢也曾读过儒经,听到这句名言,心底有愧,同时也有惧。
“死?本官倒怕,但本官不避!你再说最后一句,手里的黑帐木,交还是不交。”樊千秋亦有些亢奋逼道。
“使君不必多言,帐只有一本,粮食数目对得上,只是掺了新粮,你凭空污我,只要今日能出去,定上报郡府!”王敢道。
“污你?没证据?你还想出去?本官今日就能將此事办成铁案!”樊千秋说到此处之时,王温舒已把二十多个仓吏押来了。
樊千秋不再看还跪在地上的王氏兄弟,而是走到了这些仓吏面前,他们此刻挤在王氏兄弟的身边,面色同样非常惊恐难看。
“尔等都是仓吏,有守仓之责,本官今日没查到江盗,却查出有人监守自盗,且硕鼠就在尔等中,又或者尔等都是硕鼠!”
樊千秋在这二十多人面前走过,挨个指著其中几个人道:“是你?是你?是你?还是你?”被指到的人自然连连摇头否认。
“从十號仓到二十號仓,所存的该是三年以上的陈年粮食,但如今却是新粮,虽然还没查完,但本官已看穿了其中猫腻。”
樊千秋说完这句话特意绕到了王氏兄弟面前,王敢刚刚才摆出来的阴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