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变成了惊慌:难道新县令还能看出其中曲折?
“有人贪墨了这十个仓的陈粮,造成了亏空,为应付交接,便从別处借今年的新粮补亏空,本官说对了吗?”樊千秋冷道。
连同王氏兄弟在內,所有仓吏都用极震的眼神地看向了樊千秋:这新任县令是怎么一眼就轻而易举地看穿了这套把戏的?
以往来的那些个县令,要么是只会读儒经的迁腐之辈,要么是同流合污的贪婪之徒,
要么是空有热血不知阴暗的才疏之辈。
可眼前这县令则不同,对儒经信手拈来,对半两钱视若粪土,对蝇营狗苟也熟门熟路这是什么路数?
他们不禁从內心深处升起一阵恐惧:在今日这朗朗晴日之下,会不会有一场杀身大祸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樊千秋看著这些人的震,心中不禁冷笑,他当然能看穿这诡计和把戏:瞒得住今人,瞒不住后来人啊。
华夏前后繁衍几千年,许多的好事和坏事都是从秦汉开始的,然后又被后代人所继承,並且一直沿用看。
这贪墨搜刮的小使俩,在此时看起来也许非常地新奇和巧妙,但是,在后世已经被用滥了,换汤不换药。
哪怕是樊千秋所在的时代,官府若是因贪墨或滥用,而造成了窟窿,同样也会从民间借贷,先应付上官。
“十个仓便是二十万斛粮,其余仓楼恐怕也有缺口,本官今日一定会彻查,只要查出了贪官污吏,绝不会轻饶的“掌管这十个仓的诸仓吏,先给本官站出来。”樊千秋非常冷漠地说道。
先是一阵短暂的骚动,而后十个高矮胖瘦、身形不一的仓吏就瑟瑟地从人堆中站了出来。
“你们都说说看,是不是有人欺瞒本官,向粮商借粮填上了县仓的亏空?”樊千秋问道。
这十个官吏先是面面廝,然后又看了看一边的王氏兄弟,只是苦著脸,却没有人说话。
“好好好,你们是硬骨头,来啊,王温舒,將这十个人都给本官吊起来!”樊千秋冷道。
“诺!”王温舒立刻答下,也不管这十个仓吏如何求饶,二话不说,带著巡城卒就动手。
樊千秋这才站起身来,然后饶有趣味地看著王温舒惩治这十个绝对拿了不少好处的仓吏。
王温舒將他们押到了仓衙的门后前,先用粗的麻绳捆住他们的手腕,再將绳子甩过房梁,用力一拉,便掛了起来。
虽然此刻没有大风吹过来,但因为这十个人不停地挣扎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