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號仓往后的各仓,都是新粮,而且是今年的新粮。”王温舒说道,“如此推算,这些新粮恐怕都是今年存入仓的。”
“王胆,你来解释解释,这是为何。”樊千秋將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问道。
“这这是因为各仓每年都有粮霉变,霉变的粮不能吃,便统统要烧掉,空出的地方,亦、亦会补一些新粮,这是——"”
“补?补你娘个头!”樊千秋忽然狞吼道,他把手中的茶杯猛地朝王胆的脚边砸了去,粗陶製成的茶杯顿时就满地飞溅!
王氏兄弟本就心虚,被猛地呵斥这一声,膝盖立刻就软了,“噗通”两声就跪倒在樊千秋面前。
“尔等没听到王温舒说的话吗?他说『都是新粮”!什么叫做都?都便是全部!”樊千秋怒笑著质问道。
“使君,下、下官有话要说———”王敢这个兄长的反应自然要更快一些,他抬起头就想要申辩。
“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把嘴巴老老实实地闭上,王温舒,先把管仓的斗食仓吏带来,然后你带人接著去查验仓中存粮。”
“诺!”王温舒立刻去办事。
“使君,下官只说一句!还请使君听完此言啊。”王敢连忙顿首请求道。
“那你便说一句。”樊千秋再次拿过一只茶杯,重新斟茶,慢慢喝起来。
“使君,你想要多少钱,我兄弟二人愿意报效!”王敢直起了腰杆问道,毫不避讳,
现在不说,待会人多了就没法再说了。
“你这是给本官开价吗?”樊千秋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冷冷问道。
“使君,你便当下官是在开价吧。”王敢发狠道。
“那日在五穀社正堂之中,东门公和陈曹也给本官开了价,他们开的是个天价,你开的价能比天还高吗?”樊千秋笑道。
“—”王敢那日被提前赶走了,但是对那“玉座金像”的事也有所耳闻,他开出的价当然不可能比东门望和陈还要高。
“下官开的价自然高不过五穀社,但使君初来乍到,下官还有一句肺腑之言想进给使君。”王敢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丝凶光。
“你倒是忠心耿耿,那本官便再让你多说上一句话。”樊千秋抬起眼皮警了一眼王敢道。
“在滎阳县,有两件事情不能碰,一是漕运的事情,二是粮仓的事情,使君若想得拔擢或是全身而退,当避开这两件事。”
“收买不成,你又想威胁本官了?你倒是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