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绝不敢违背使君的寺令,定然会与使君共同进退!”其余的官员连忙跟上,生怕自己会落后,以至於声音有些不齐。
这些属官口头上已知道了,但是內心深处还不知道,樊千秋得让他们先见一见血,他们才会发自內心地记得,才会记得牢。
樊千秋的视线在眾人身上扫过,仔细地记住这些人的面貌,这群道貌岸然的官吏们,
到底何人是“鸡”何人又是“猴”呢?
“明日起,本官会逐一案比县中诸事各条目,先案比集曹、狱曹、法曹和户曹该管之事,其余属官谨守本职。”樊千秋道。
“诺!”眾人连忙答下了。
至此,樊千秋这新社令的训话总算是结束了,如获大赦的眾属官们三五成群地离开正堂,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一些失魂落魄。
之后的五六日里,樊千秋便拿著从章不惑手中交接过来的各种文书帐目,在城內外不同的衙署来回奔波,案比其上的內容。
卒役的人数、刑徒的人数、县寺官吏的人数、县校中的儒生人数、武库里的兵刃甲盾数、几处在建的土木工程的进度虽然有一些出入,但是也无伤大雅,至少看起来这章不惑是將滎阳治理得是並井有条的。
但是,还有两处最紧要的地方,樊千秋故意留下还未案比:户曹王敢所管辖的县仓县库和狱曹东门寻管辖的荣阳县狱。
不是樊千秋疏忽,而是他知道这两个地方最为紧要,所以留在了最后,作为一个突破口。
总之,这五六日里,樊千秋每日都要来回奔劳,几乎没有片刻的歇息,过得极辛苦劳累。
当然,在案比诸事的过程中,樊千秋对滎阳的情况也有更直观的了解。同时,他对自已魔下的眾属官,也摸到了许多底细。
不加那些外派的乡蔷夫和各亭长,滎阳县寺共有比百石以上的官吏二十七人。
其中,有一半的人与陈有勾连,剩下的一半还算是洁身自好:前者自然多是各曹曹,后者主要担任各曹曹史,是副手。
至於县丞、主簿、庭、功曹和户曹这些地位紧要的官吏,要么是前任滎阳令章不惑的亲信,要么是陈调来的爪牙。
所以,樊千秋虽已入主滎阳县寺,但还未真正掌握所有的权力:不將陈等人埋在县寺中的钉子拔掉,想要筹粮绝不可能。
大汉的县长县令、郡国守相和三国九卿及列卿都算是一衙长官,在府衙属官的拔擢上有极强的话语权。
尤其是品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