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南郡这多粮之地,想要筹集四百万解粟也並非一件易事,粮价定会上涨,说不定还会导致粮荒!
到时候,关口便不是能不能筹到粮食了,而是河南郡黔首会不会有民变发生!
更让他们不解的是,县官竟然让樊千秋单独筹集二百万斛粮,此子竟接下了,这到底是胆大,还是癲傻?
而且,樊千秋此刻竟还大大咧咧地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岂不是直截了当地告诉粮商:可以坐地起价了。
粮商抬价可不手软,最后吃亏的是他樊千秋自己!
陈与东门望、章不惑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后两人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樊千秋难不成是来当鱼肉的?
“樊使君,你既然奉詔筹粮,郡中的二百万斛粮你便不用管了,只是这金像的事,你可都想好了吗?”陈再暗示道。
“呵呵呵,这玉座金像先放在五穀社吧,若哪一日收粮缺钱了,本官再来討要。”樊千秋亦用模稜两可的暗示应付了过去。
“郡中二百万斛粮由我来筹,县中的二百万斛粮由使君来筹,本官妄自托大,想与使君比一比,看谁能先筹到。”陈道。
“这可行,要不&183;赌上一把?”樊千秋忽然笑呵呵地说道。
“赌?赌注为何?”陈眼晴一亮问道,大汉好赌风气极重。
“输了的那一人,便到东门去,当著黔首的面,给贏了的那一人稽三次,你看如何?”樊千秋半真半假地笑问陈道。
“好!如你所言!”陈阴驁地笑了笑,滎阳县大半的粮食都握在他和陈须的手中,
他看不出自己有可能会输掉这赌约。
“章使君,本官肩上压著二百万斛粮,不敢再耽搁了,现在便去县寺交接,你看如何?”樊千秋转向一边的章不惑说道。
“这”章不惑此时已经看出来了,他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到这赌局当中,当下也不敢擅自做这决定,只能看向了陈。
“章使君不愿意交接?那是想和本官一同挑起这二百万斛粮的担子吗?若如此,本官倒可上书县官,让他知道你的忠心。”
“不不不,本官已调任弘农郡丞了,一月后便要赴任,不可久留,县寺后衙都已让出了。”章不惑连声说道,生怕粘包。
“那你我现在便去。”樊千秋说完后,便走到了门后,王温舒早已打开了门,日光照入堂中,有些刺眼,但也豁然开朗。
当樊千秋准备出门时,却又停了下来,脸朝著问道:“东门公啊,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