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衬托更加安静了,
灯火暴起的“啪”声也不绝於耳。
“陈公、章公、东门公,本官还要在滎阳待很久,不急一时,你们倒是可以慢慢想,
只是莫要耽误正事。”樊千秋说道。
“好啊,樊使君,那我等先谈一谈正事。”陈忽然答道,先前的笑已经收了起来,
本就刻薄的长相此刻就更加挣狞了。
“本官也有此意,这私费礼幣的事情说到底都是私事,我等还是要將县官交代的正事放在最前。”樊千秋毫不迴避答道。
“樊使君说得对,下官今日来此,一是来给樊使君接风,二是来通传府君的一道命令,还请樊使君听好了。”陈说道。
“哦?陈公直说。”樊千秋站在原地草草拱手道。
“县官下詔让河南郡今年筹官粮二百万斛,如今已筹足一百二十万斛,剩余的八十万斛,要摊到各县。”陈有杀意道。
“陈公,我滎阳县摊派到了多少解呢?”樊千秋心中冷笑,立刻就提起了警惕之心,
刚才收买不成,现在要亮刀威胁了?
“除了阳县外,数滎阳县最为丰饶富庶,所以滎阳县共要筹粮二十方斛。”陈擅自把庄青翟定的十方斛翻了一个倍。
“二十万斛?陈曹,这数目未免有一些太多了吧,你想逼死本官,还是想逼死滎阳县的百姓呢?”樊千秋开了个玩笑。
“是府君定下的数目,樊使君若若有不服,你自己去与府君说!”陈猛然拂袖道,
世家子弟的那份跋扈总算藏不住了。
“陈公啊,那本官想先问你一句,到底是府君的命令大呢,还是县官的口諭大呢?”樊千秋话锋一转道。
“樊使君此话未免放肆了,自然是县官口諭最大。”陈弥缝著眼睛,不相信樊千秋会有那么多道口諭。
“县官口諭!”樊千秋平淡地说了出来,庄青翟和章不惑条件放射似地从榻上弹射了起来。
“县官说了,让本官在滎阳单独筹集二百万斛粮,压到郡中的二百万斛,滎阳县不用多管。”樊千秋道。
“县官亦让你筹二百万斛粮?”陈一脸错不解,其余两人同样错。
“如假包换,陈公若不信,可派人去少府核对,虽是口諭,但涉及实务,少府都会留档。”樊千秋答道。
陈三人料定樊千秋不敢矫传口諭,所以更不明白县官这是何意,如此一来,河南郡要筹四百万斛粮啊?
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