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情绪反而就渐渐平静下来了,人人都拿了,便是是法不责眾,便要烂在这鼎里。
“这么大的窟窿,你们要怎么填?难道便摆在那里,任由旁人查?”庄青翟话锋一转淡然道,把刚才的不悦拋掷脑后。
“府君你且放心,敖仓有舍弟坐镇,漕运有通河社,户曹有下官,再有府君在郡守府坐镇,何人又能查出其中端倪?”
“你们如此自信?”庄青翟再问道。
“府君莫要忘了,椒房殿还有皇后,还有家母家母,谁人敢查呢?我等早就已做好了手脚,就算有人敢查也查不出!”
“"—”庄青翟虚著眼晴沉思片刻,最后终於问道,“你能確定,当真没有任何的紕漏吗?”
“府君放心结课,绝无紕漏,这几百万斛粟,已经烂在肚腹里了,我与舍弟自有应对策略。”
“你们可需要本官做些什么吗?”庄青翟装腔作势地问。
“此刻无事发生,敖仓亦不在府君管辖之下,府君装作不知即可,若是有需要府君襄助之处,我与舍弟自会来拜请。”
“此事不可大意,县官迟迟未发詔定下滎阳令的人选,恐怕便已经起了疑心,长安城不太平,田盼竟然被天罚了——”
“县官要做大事,我等更应小心谨慎,不可撞到刀锋以免落到一个惨死下场,贤弟,
这些话,你莫不要不放在心上。”
庄青翟毕竟年长陈十几岁,虽然知道馆陶公主、堂邑侯和皇后这后台很硬,但是仍然不免继续苦口婆心地提醒几句。
“不管何人来了,我都有办法將其拉下水来,只要来当滎阳令的还是一个人,那下官便有办法將他放到金水里融了。”
“尔等自己去办,若是出了旁的紕漏,定要与本官说,既然同舟共济,那便不能再擅作主张。”庄青翟再次提醒道。
“世兄提点得是,下官定然將这些提点谨记於心,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说完之后,
陈终於是草草地行了一个礼。
“还有那八十万斛私粮的缺口,你究竟打算怎么办?”庄青翟问道,给长安输够这二百万斛粮,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毕竟,敖仓有没有亏空与他无关,只要今年把二百万斛粟送到长安去,那便在县官面前立了功,明年大课就能升迁。
只要能升迁离开此处,敖仓的事情便彻底与他无关了,到时候便真的可高枕无忧了。
庄青翟將这些事想得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