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力挺主父偃。
朝臣们只当主父偃想方设法矇骗徐乐和严安与自己一道,他们哪里知道,是樊千秋给二人开了不能回绝的“价码”。
这个价码,自然就是徐严两家闔家所有人畜的性命。
当然,樊千秋和万永社其实根本就未在明面上露脸,而是趁著田身死,长安黔首议论灾异祥瑞的热潮,要了些手段。
樊千秋命人寻来两块石头,用猪血在其上写了“附和田,諫伐匈奴,亦是无德,將受天罚”,然后扔进两家的马。
田之死实在太过於惨烈,徐乐和严安又是热衷谈论“阴阳灾异”的儒生,所以,轻而易举就被这两块石头给嚇住了。
他们不只是因为担忧亲眷的性命才被嚇住,更因他们发自內心地认同“附和由,亦是无德”的说辞。
恰好此时,主父偃找上门,邀请他们一同“上书皇帝,请伐匈奴”,这自然就得到了二人的连声附和。
一头是自家的性命和皇帝的大略,一头是田党的恶名和天罚的威胁,徐乐和严安根本就不用太过纠结,就能做出决定。
於是,在主父偃这三个儒生的引导之下,第三次廷议的过程比刘彻想像得还要顺利。
以田党为核心的主和派已经被清除一空,自然不会再站出来反对。
李广等主战派则紧跟在主父偃等人身后,纷纷上言“请伐匈奴”。
最后,竇婴適时地站出来,带领百官大谈“討伐匈奴时机已到”。
有主父偃等儒生站出来替“討伐匈奴”辩经。
有李广等宿將起身振臂为“討伐匈奴”发声。
有竇婴等文臣高声领命为“討伐匈奴”谋划。
整个朝堂上下一心,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统:討伐匈奴便成定论!
於是,在朝臣讚颂中,刘彻下达了“来年九月,发兵三万,討伐匈奴”之詔。
从这一刻起,大汉的歷史便掀开了新的一页。
在刘彻的果断决绝的行动之下,在极短的时间里,朝堂的局势和帝国的走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汉这辆“马优车良”的战车,几乎在一夜之间,从一条內敛收缩的道路开上一条外放扩张的道路。
这辆战车此时的速度仍然很慢,但將会越来越快,冲向远在漠南漠北的匈奴贼寇。
最终,庞大的大汉帝国会变成一台战爭机器,吞噬天下的人力物力,再输出武力!
这三次廷议之后,长安城变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