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让朝堂上的官员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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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衣冠不整”也好,“殿前失仪”也罢,都是欲加之罪罢了。
这些朝臣落马的真正原因,其实是“结党”一一他们结的“党”,自然就是“田党”
在这毫无徵兆的致命一击之下,还在找活路的田党被一扫而空,都来不及转投向竇婴。
清除了田党之后,刘彻又当场指使竇婴从郎官和侍中里拔擢了一批官员,填充了空缺。
按照以往的成制,具体的人选当由丞相定,皇帝不必过多过问。
但是这一日不同,刘彻当场拿出一份名录,一个个地念了出来,直接让丞相竇婴照办。
刘彻选人很得当,並无任何一个人是超迁,而且都是德才兼备之人,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干预和置喙的机会。
虽然所替换的这些官员只是六百石和千石,並没有涉及品秩在此之上的“高位”,但却有釜底抽薪的功效。
上面倒了田,下面没了根基,中间的列卿和九卿哪怕是田党,也已经无伤大雅了,
再也没有翻案的可能。
於是,在这一进一出之下,大汉朝堂上的格局为之一变。
田党彻底拔除,竇党未能成型。
在这雷厉风行的处置下,朝政的核心虽然仍是丞相这百官之首,但相权再难与皇权抗衡,只能亦步亦趋了。
要彻底解决相权的问题,刘彻还要推出许多的制度规则。
但是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迈出了。
第三日,刘彻再一次召集廷议。
与前两次廷议不同,这次廷议请了不少有名望的儒生。
以往廷议,百官公卿都会提前知道议题,但这三日的廷议,他们却半点消息都未得到所以,刚刚受过惊嚇的百官公卿自然已如“惊弓之鸟”,只能静静等待皇帝独断乾纲。
果然,这一日朝臣在未央殿刚刚坐稳,主父偃便呈上了《请伐匈奴书》,请皇帝下詔出兵討伐匈奴贼寇。
朝臣们自然记得主父偃是以《諫伐匈奴书》起家的,对其见风使舵的本领是自嘆不如,更流露几分不屑。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让朝臣感到疑惑不解。
徐乐和严安这两个名声极佳的儒生竟然也站了出来,推翻自己过往所提出的“匈奴不可伐”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