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
“你且放心,我等都在长安县寺为官,便是坐同一条船,我亦会去关说交好的同,
让他们襄助。”义纵道。
“如此甚好。”樊千秋喜道,有了义纵的这些人脉,声势又会大许多,樊千秋这始作俑者其实也就更安全了。
就在二人草草商定完这件事,从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闹声:呼喊声、脚步声、马鸣声混在一起,动静很惊人!
樊千秋和义纵脸色一变,循声看过去,心中惊讶:数不尽的明盔亮甲的汉军兵卒像潮水般,从三个方向涌来。
三队汉军兵卒所穿甲胃不同,背后的负羽也不同,涌来的方向更不同,说明这几支人马隶属不同,並非一人或一衙统辖。
最先赶到的汉军只穿皮甲,隨后赶到的汉军身著可遮挡躯干的铁扎甲,最后到的汉军则是一身能够护住脖颈的玄铁扎甲。
哪怕只是对汉军的甲胃一知半解,但樊千秋还是从这甲胃的质量上看到三支人马的战力区別:从前到后,战力依次增强。
按大汉近似“强干弱枝”的军制,战力越强的汉军距离皇帝越近,那么这三支人马的来路立刻就呼之欲出了。
先赶到的汉军是北军,乃汉军野战的主力;其次是守护两宫的兵卫;最后则是宿卫禁中的郎卫,都有官身在。
樊千秋在长安城也能见到零散汉军,当时也不觉有异,此刻见到这两千人的汉军聚集在一起,却觉得极震撼。
或红或黑的盔甲、或长或短的兵器、或简或繁的族旗负羽—与齐整的步伐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腾腾的杀气。
涌来这几千汉军以甲士步兵为主,强弩步兵为辅,只有极少数人是骑士一一想来至少都是军侯以上的军官了。
在这些骑马军侯的高大声指挥下,三路来自不同方向的汉军没有任何磕绊,很默契地朝武安侯府门前围过来。
义纵带来的巡城卒虽然亦很乾练,却是由前三者淘汰下来的正卒组成的,所以在三路汉军面前犹如乌合之眾。
隨著这两千沉默的汉军不断靠近,长安县寺这二百巡城卒不停地往中间靠,犹如误入狼群的羔羊,面色惊恐。
义纵看著长安县寺巡城卒这模样,心情自然不畅快。
虽然长安令算是文官,可眼看自己训练的人马被別的人马逼得不停地后退,任何人恐怕都会觉得顏面尽失的。
眨眼间,这两千汉军便把长安县寺巡城卒围死了,义纵和樊千秋站在巡城卒中,看起来像是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