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何万钱很发愣,不知义纵何意。
“便喊『天降祥瑞,感应天子,雷诛无德之臣”。”义纵再道。
“祥瑞?使君,这、这哪里是祥瑞?”何万钱一脸疑惑地问道。
“呵呵,若你还想接著当这兵曹,那么今日之事必须是祥瑞!”义纵也不多作其他的解释,只是狠狠地冷笑说道。
“下、下官明白了,现在便去吩咐!”何万钱不敢多问,连忙叉手答下,上马飞奔而去。
“使君果断,定能率长安县寺度过今日的危机。”樊千秋赞道。
“光有黔首还不够,是不是当有儒生参与此事?”义纵再问道,他已完全看明白关口了。
“这是自然,若有儒生替此事辩经,事更好办。”樊千秋答道。
“可是本官与城中大儒並无交情,当如何是好?”义纵话只说了一半,不只是无交情,反而与不少人交恶。
“使君宽心,下吏倒是与中大夫主父偃有一面之缘,可替使君去关说,届时自有大儒替使君辩经。”樊千秋道。
“主父偃?”义纵鬆缓下去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与主父偃关係不好,更怕对方藉机踩他。
“使君觉得有何不妥?”樊千秋问道。
“我亦不瞒著你,我与主父偃有嫌隙。”义纵直言道,他对后者的信任此刻又多一分。
“使君放心,只要下吏去陈述利弊,定可说服中大夫,他那日亦弹劾了田,在此事上有利可图。”樊千秋道。
“—”义纵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樊千秋,他忽然发现对方对此事似乎很上心,便有了警惕。
“使君为何这样看下官?”樊千秋笑著问道。
“你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义纵只是反问。
“下官乃长安县寺的属官,”樊千秋故作迟疑地说道,“八月要课考,不敢求使君徇私,但是亦不想受牵连。”
樊千秋说的是实情,今日之事必须得说成是祥瑞,倘若田氏余孽或者別的人藉机闹事的话,刘彻可能会大怒。
在天子的盛怒之下,樊千秋难免也会受牵连,到时候,他通过刘平与刘彻做的约定也极有可能会受彻底作废!
別说是拔擢无望了,说不定还可能会被弃用。所以得利用好义纵,让他和自己一起造势,將此事咬死成祥瑞。
只要是祥瑞,皇帝便会龙顏大悦,也就没有人再敢说是灾异了一一谁敢说是灾异便是与皇帝过不去,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