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了大罪。
“使君,来者不善啊。”樊千秋的棋局当中可没有这一步,这些汉军为何而来,又要作甚,他確实一概不知。
“你莫要担心,本官虽然品秩低微,但也是县官亲命的长安令,就算触犯汉律,你我也应当由廷尉来拿——”
“轮不到这些丘八来指手画脚、耀武耀威!”义纵身形不健硕,此话却散发出一股狠劲儿,似乎对汉军不屑。
“那便有劳使君应对了,只是”樊千秋朝垫脚望了望,好奇地问道,“不知道为首的这三个將军是谁?”
“统带北军的是比二千石的中垒校尉司马安,他是主爵都尉汲黯的外甥,任上已有两年半了。”义纵解释道。
樊千秋听说过汲黯的名字,此人是九卿中的主爵都尉,专管诸侯和列侯事务,是汉武一朝有名的净臣和能臣。
但是,他对司马安这个名字就感到非常陌生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比二千石?为何与不掌实权的中大夫一样是比秩?”樊千秋问道。
“军中武將与朝堂官员的品秩略有不同,校尉、都尉、中郎將都是比秩。”义纵解释道。
“”樊千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恐怕这也有几分“以文御武”的意思,只是不明显。
“使君,司马校尉虽然穿著扎甲,可面相斯文,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文土,不像征战沙场之人。”樊千秋问道。
“眼光不错,司马安以先帝太子洗马身份出仕,博学多才,虽然治军很严格,却没有上过战场。”义纵嘲道。
樊千秋点了点头,看来此时的大汉帝国因为承平太久,所以军事將领想来正处於青黄不接之时,人才很睏乏。
而且,此时的汉军还有一个特点,那便是文武不分家。
一个朝臣平时在朝堂是治国文臣,战时则会获得將军称號,直接率领军队直接出征征伐沙场,如武將行事。
这难免会出现“学艺不精”的问题。前年的马邑之围中,领兵主將便包括御史大夫韩安国、大行令王恢等人。
就算是李广、程不识和公孙贺这些有作战经验的宿將,同样时不时就要出任“文官”
官职,这也会让其分心。
难怪卫青等年轻將军可在即將到来的汉匈战爭中出头,不仅是因为他们本身有才能,
更因为刘彻手底下缺人啊。
像司马安这样肩负领兵职责的校尉,也许可以出自忠心从严治军,但教带出来的汉军,难免会有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