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些,甚至连他自已都已经忘记乾净了。
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番豪言壮语,籍福倒还是能够坦然面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但有了刚才那番义正言辞的言论,他现在就更是羞愧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一毕竟是儒生,礼义廉耻还是记在心中的。
“籍公啊,你也不必遮掩,你做此事最为熟练,又有什么好遮掩的呢?”樊千秋竟然笑著拍了拍籍福的肩膀。
“樊游徽,你今日到底来寻我做甚?!不妨直说!”籍福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
“邀你入社,成为万永社的暗子弟,每月可按照堂主的待遇从社中领取私费,生老病死,社中全都包了。”
樊千秋说完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尺素书,上面是一份类似於降书的入社券约。
“樊游激还没有说明白,为何今日要来邀我入社?你邀我入社之后,又想让我做何事?”籍福倒很警惕。
“自然是做你的老本行。”樊千秋笑道。
“樊游徽不必打哑谜,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籍福已经出过丑了,如今渐渐坦然了。
“田家既然不復存焉,籍公自然要另觅良主。”樊千秋笑呵呵说道“樊游徽是想募我为门客,让我替你出谋划策?”籍福自以为看清关口,面有得意色道,“你现在所谓不是求贤之道吧?”
“籍公想错啦,我哪需要你出谋划策呢?”樊千秋摆手道,仿佛又听到了有趣的笑话。
“”籍福猛然想到自己深陷图周正是拜樊千秋所赐,他哪还有资格替樊千秋出谋呢,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尷尬了起来。
“我想让籍公重回竇丞相门下,为其出谋划策清缴朝中田的势力,你是田氏第一號门客,做起此事定然非常顺手”
“但在暗中,你要为万永社做事,將竇丞相一举一动告诉我,若社中要用到你时,你还要替社中做些事情。”樊干秋道。
“这是是让我做细作?!”籍福此刻已没有最初的矜持了,礼义廉耻更是拋诸脑后。
“正是,籍公可愿意?”樊千秋问道。
“樊游激,籍某为何要为你效力?”籍福已问过类似的问题,此刻再问不是愤怒,而是为了討价还价。
“呵呵,籍公啊,你要与我谈价?”樊千秋笑问,仿佛很不可思议。
“有何不妥吗?”籍福眼中露出贪婪。
“—”樊千秋没有说话,但笑容逐渐变得冰冷,他缓缓站起身来,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