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区別呢,他日田氏復兴,你都难逃一死?”籍福继续苦笑,似乎是在同情愚蠢至极的樊千秋。
“嗯?你怎么知道田氏还能再復兴呢?”樊千秋再次问道,“若能復兴,我又怎会去激怒旁边的田宗呢?”
“"”
籍福没有答话,他不是田家人,亦没有“愚忠”,所以没有愤怒到失智,方能听懂樊干秋的话。
籍福看著樊千秋沉默片刻,授了授脑海中的想法,眼神猛地缩了一下,颤抖著问道:“樊游徽背后有人?”
“聪明,不愧是籍公,一猜就透!”樊千秋拍手道,仿佛夸奖一个稚童。
“那你背后之人是谁?”籍福皱眉问道。
“—”樊千秋没有答话,而像平常一样,抬手向未央宫方向拱了拱手。
“是县官!?”籍福惊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然后立刻又闭上了嘴。
“如何?籍公觉得田氏还有几成可能再次起復呢?”樊千秋笑著再问道。
“樊游激,那你今日来此又为何?难道只是来羞辱鄙人的吗?”籍福脸色苍白,有些畏惧地说道。
“想让籍公交一个半两钱,加入我万永社,成为社中的子弟。”樊千秋说出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
“你让我卖主求荣?”籍福面露不屑和鄙夷,看这样子,竟似乎对田氏非常忠心。
“正是。”樊千秋答道。
“哼,籍某虽是门客,可“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还是知道的!”籍福冷笑道。
“呵呵呵,呵呵呵!”樊千秋没有继续多说,只是不停地笑著,似乎籍福说了什么可笑的话。
“樊游徽,士可杀不可辱,你笑我作甚!”籍福心中又恼又怒,被樊千秋笑得有些气急败坏。
“因为—”樊千秋猛然收住了笑,用极冷酷的眼神逼视籍福,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你说了让人发笑的事。”
“何、何事?”籍福犹豫迟疑,气势上不由自主地弱了好几分。
“卖主求荣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再做一次,熟门熟路吧。”樊千秋冷笑道。
“你、你——”籍福仿佛被戳到痛处,哆嗦著指向了樊千秋,脸色通红说不出话。
“旁人不记得了,但是本官记得,”樊千秋冷笑道,“籍公以前是竇婴的门客吧,看竇婴倒台,便倒向了由盼!”
“”
籍福通红的脸突然之间变得煞白,上次背信弃义离得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