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一样看向了籍福。
忽然,樊千秋往前跨一步,用尽全身力气一脚就把洋洋自得的籍福踢翻在了地上,再一个箭步衝过去,跨坐在对方的身上。
“你—”痛得牙咧嘴的籍福只说出这半个字!樊千秋就抄过案上的一只茶杯,死在籍福嘴上,另一手捏住他的鼻子。
在这几个小小的动作之下,籍福便再呼吸不畅了,他想要挣扎,但是也只带得手上和脚上的繚哗哗作响,其余皆是图劳。
樊千秋本就长得身强力壮,上次在长安县寺遇险,让他明白不可荒废拳脚的功夫,所以跟著简丰等人学了不少搏术和剑术。
每一日,樊千秋都要半个时辰来练习,平时缉盗的时候也会常常实战。几个月下来,他练得很熟练,对付贼不在话下。
籍福嘴皮子確实利索,但以往配在腰间的剑完全就是摆设,比一般贼都远不如,此刻自然就是被樊千秋製得动弹不得了。
牢室中的这番动静立刻传了出去,李勤拿了钱之后很尽责。他想进来查看,却发现门被木楔卡住了,只得不停地敲打门板。
“樊游徽!樊游徽!牢室中发生何事了!?为何这么大动静?”李勤急切地喊著。
“李曹,无事的,我与籍公比比手脚,不小心撞翻了方案。”樊千秋轻鬆说道,实际上却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看籍福。
“这———这——可莫要伤到人了,否则我不便交代啊。”李勤料想已满头是汗了。
“李曹且宽心吧,我与籍公皆体面人,又怎可能伤到人呢?”樊千秋话里带笑,狠色却丝毫不减,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
“好好好,樊游激当谈得快一些,时辰已经不早了。”李勤犹豫片刻接著又催问,他恐怕这时才觉得樊干秋的钱不好拿啊。
“我省得了。”樊千秋答完之后,重新看向了籍福,后者已经因为缺氧满脸通红,眼珠更像金鱼眼一般,狠狠地暴凸出来。
籍福的两腮一鼓一,不停地想要吸气,但是有陶碗的阻隔,他只能像蛤一样鼓腮,两眼充血越来越多,血丝更是毕露。
“籍公啊,你家一共有十七口人,还有七匹马、两只驴、五条细犬、三十九只鸡"
社中子弟已尽数画像,认得很清楚。”
“你若入社为我子弟,社中就可极方便地保护你闔家的周全,你若不愿入社为我子弟,恐怕会有场大火,烧得一乾二净。”
“到时候,你从这牢中走出去之后,没有一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