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七国之乱中立下的功劳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大汉官民的心中,仍然有威望。
他缓缓入这正堂之后,不只是张汤和主父偃向其行礼,连那几个侍御史都站起身来了。
“竇侯,你当有几年没来过这殿中了吧,今日怎么竟闯进来了?”田看著走进堂来的竇婴满是嘲讽地问道。
竇婴並没有理会由,只微微点头向主父偃和张汤致意,而后就不见喜怒地看向樊干秋。
若是以前,竇婴定然不会对任何二百石官吏假以顏色,但是今日今时,他觉得樊千秋乃是堂中唯一的真豪杰。
“樊千秋,是你派那竖子无赖去找我的?”竇婴极淡漠地问道。
“回竇侯,是下吏派去的。”樊千秋不动声色地答道。
“若老朽未记错的话,正是这竖子射杀了家侄竇桑林?”竇婴再问道。
“竇侯好记性,当日竇贼桑林哄抢市租,正是豁牙曾射死了竇贼桑林。”樊千秋在口角爭执上从来都不吃亏。
“你派他登门寻老朽,不怕老朽杀了他?”竇婴那“杀”字咬得极重。
“竇侯以前当过丞相,当知汉律的威严,定然不会为了私仇无故杀人。”樊千秋答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老朽会来帮你呢?”竇婴说到此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竇侯恨丞相胜过恨我,而且我给了竇侯唯一一个报仇的好机会。”樊千秋说完之后,看向榻上的田。
“樊游果然会操弄人心啊,老朽极恨你,却不得不来,你是真豪杰!”竇婴说完此话,亦看向前面的田。
樊千秋和竇婴这番对话並没有避人,说得那是坦坦荡荡,可看在田眼中,这是竇婴在欲盖弥彰和故弄玄虚!
到此刻,田已经认定竇婴是主谋。
“竇侯,莫装腔作势了,今日之事,你才是始作俑者吧?”田因为竇婴对自己的不理不睬,更是觉得恼怒。
“田侯,不管老朽是不是始作俑者,只要有人与你为敌,老朽定然要帮上一帮。”竇婴气定神閒,没有色难。
“你只是个五百户的列侯,更无品无秩,能拿本官如何?如今住在长乐宫的,是王太后,不是竇太后!”田猖狂至极。
“更何况,昔日竇太后还在之时,便已將你罢官,你可是两头不討好,內外都无依无靠,凭什么还想来扳倒本官呢?”
半年之前在那右內史府中,田对竇婴还有几分忌惮,那时他多少有一些收敛。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