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嗅到了別样的危险,如今关乎的可不是脸面的问题了,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
虽然还不知在樊千秋等人背后指使的是何人,亦不知对方有多大的势力,但是田想得很明白,当要下死手处置他们。
“张公!丞相田公这是发疯了,我等现在去跪请!”主父偃冷笑。
“如此甚好!”张汤的彭须也因为怒意而颤抖。
“尔等是不是昏了头了,都已经被罢了官了,凭什么还在宫中殿中走动,想背上擅闯宫禁的罪名吗?那是死罪!”
“御史卒!將这三个被罢了官的人架起来,通通赶出宫门,他们若是敢逗留,当场按照成制杖毙,不用上报了!”
手下的田猛地一拂袖,用尖利沙哑的声音喊道,那些御史卒立刻往前两步,就准备將樊千秋三人架出堂外去。
眼看肢体衝突一触即发,院门忽然传来一阵骂声,似乎有人还要再硬闯进来。
因为那骂声实在太刺耳,逼得堂中眾人再次停手,全都齐刷刷转头看向那处。
尤其是田,既然撕破脸皮了,他不怕再多来几个人,倒想看看何人是幕后。
“一个个都急不可耐地找死啊,放他们进来,本官倒要看看,何人动得了我!”自然有人急忙就去通传这命令。
很快,守在门口的兵卫让开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来者身形高大健硕,虽两鬢斑白且顶发稀疏,但是走起路来仍然是虎虎生风,从上到下散发出战场宿將的气质。
正是魏其侯竇婴!
大半年前,竇婴因为擅权行事,被皇帝削爵,成为了一介寻常黔首,一时更是谣言四起,说竇婴因此重病不起。
但是,在今年除夕之时,擅於操弄人心的皇帝为了安抚人心,復了竇婴的爵位,但是食邑只剩下了区区五百户。
列侯想要进入宫中和殿中还是极容易的,出现在此处虽是意料之外,但也並非绝不可能。
而他今日来此处,当然是樊千秋通传的:魏其侯府,正是豁牙曾要亲自通传的一个地方。
田看著竇婴缓缓走来,眼睛眯得更小,和別人比起来,这禿髮翁才是他最要提防的人。
所以,当田盼辨认出竇婴之后,就非常顺理成章地將其看作了今天这整件事的幕后主使。
在田盼看来,竇婴重新掌权的贼心不死,联合了张汤这些小人,要把他搞得个身败名裂。
竇婴去年虽然顏面尽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