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听,樊社令不可手软。”主父偃道。
“——”樊千秋对徐乐和严安二人不甚了解,按主父偃的说法,当是普通的儒生,也许没有大才,但也没有大恶。
“无缘无故”地杀掉两个相对无辜的人,樊千秋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若是做了,和中统军统之流,有何区別呢?
可以当天子爪牙,但是不可当天子狗腿!否则总有一天,会被当成那夜壶,等皇帝用完了用脏了后,甩得远远的。
当然,樊千秋已经想到了別的办法让这两个人不胡言乱语。
“如何,樊社令可愿意做此事?”主父偃见樊千秋不做声,尝试著再问道。
“能做。”樊千秋点了点头道。
“当真?”主父偃有一些激动。
“当真,劝服两个儒生,万永社有的是手腕,他们总不会比间巷街面上的泼皮无赖还难劝服吧?”樊干秋反问道。
“那”主父偃眼中转了转,心中非常期待地看著樊千秋。
“且慢,主父使君说这是买卖,我樊千秋若是出了力,你给我什么酬劳?”樊千秋问道。
“妙啊妙啊!”主父偃笑著摇头拍手道,“对著老朽这个比二千石的中大夫还能要酬劳,樊社令果真是与眾不同。”
“主父使君,在商言商,莫要说我孟浪。”樊千秋笑著答道。
“在商言商?说得更妙,老朽知道万永社的规矩,你替我做成这此事,我亦替你做一件事,不食言!”主父偃笑道。
樊千秋听到此话心中只是暗笑,这主父偃倒是很会空手套白狼啊,只是他自己也精於此道,又怎么可能被对方吃死?
其实,樊千秋早就把主父偃算计进自己的计划了,哪怕对方不来,他也会去找对方:
有一件事情可以让主父偃去做。
“主父使君啊,这一个月之后,我亦有一件事要做,到时候若要求到你的头上,你若做成,我就替你说服徐严二公。”
“何事?”在主父偃那枯树皮一般皱皱巴巴的脸上,笑容逐渐凝固,不可思议地看著樊千秋。
“一个月之后,我会將一个朝臣的丑事抖出来,到时请主父使君死咬不放,闹得大一些!”樊千秋阴侧地笑著道。
“哪个朝臣?”主父偃那张树皮脸上的笑重新盪开,他从樊千秋说的这件事情里,嗅到了另一个为自己获利的机会。
“一个很大的朝臣。”樊千秋故意卖著关子未直说。
“多大?”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