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修德的上书,並將其背下来,上奏皇帝。
此事引来了皇帝勃然大怒,险些就下詔诛杀了董仲舒,而主父偃也因此更得皇帝器重,自然也受长安儒生所唾弃。
樊千秋原本以为史书上记载有偏差,可如今见到主父偃这副言行做派,立刻看清对方心思縝密、自私自利的为人。
他的心中隨即敏锐地生出提防之心:此人可比公孙敬之要危险万倍,今日他想要利用对方一番,一定要小心谨慎。
樊千秋心中想了许多,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只是风轻云淡地接过了刚才的话题:“义使君是一个厚道的上官。”
“呵呵,厚道是厚道,只是手段毒辣了一些,结怨过多,日后难免有血光之灾啊。”主父偃摸著那几根鬍鬚说道。
“我若不来大汉,你们二人都是惨死的结局,又何必爭先恐后呢?”樊干秋只敢在心中暗想此话,不敢宣之於口。
“虽然县官对樊社令所作所为也有一些不悦,但毕竟是爱才惜才,老朽亦觉得樊社令前途不可估量。”主父偃道。
“陛下错爱了,主父使君谬讚了。”樊千秋听说刘彻对自己印象尚可,自然心中有几分喜悦,但面上仍旧很平静。
“义纵走后,县官与我说了一件事来年县官要兴兵討伐匈奴!”接著,主父偃竟然將殿中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樊千秋沉默地听著,心中更是感慨。
他一面感嘆主父偃胆大妄为,竟敢透露君臣奏对的內容;另一面则感到激动和兴奋,
汉匈战爭也会成为他的舞台。
“徐乐和严安是死读儒经的儒生,他们又就与老朽有积怨,由我去说服他们,恐怕只会事倍功半。”主父偃说道。
“主父使君,你有什么话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若能办,我定办。”樊千秋说道。
“老朽想请樊社令或说请万永社替老朽去劝服徐乐和严安二人。”主父偃这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凶光乍现。
“主父使君,我有些不明白,你这大儒都劝不动,我一个私社社令二百石小吏,能怎么劝呢?”樊千秋眯著眼问。
“呵呵,也不用樊社令去劝,你可让门外豁牙曾去劝。”主父偃说完,竟然伸出了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人灭口?”樊千秋只觉得有些齿寒,他没想到这饱读圣贤书的儒生,竟和蒋光头一样,喜欢搞暗杀异己那套。
“这便不可说得太细,只想要劝服他们,能不杀当然是不杀,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