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有券约,我不能不认。”樊千秋继续说道。
“那贤弟的意思是?”公孙敬之至此一时有些糊涂了,他弄不明白樊千秋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券约赖不掉,可是这拿券约的人若不在了呢,那这券约还能作数吗?”樊千秋阴侧侧地笑了几声。
“人不在了?这人还能去何处?”公孙敬之兴许还想著那私费,竟有些发懵。
“呵呵,那个雉和柳相去了何处,田宗他们也可以去何处?”樊千秋笑著道。
这一次,公孙敬之终於听明白了,不在了,不是不在长安了,而是不在人世!
“你、你、你是要—”公孙敬之立刻瞪大了眼晴,有些哆嗦和恐惧地问道。
“大兄,此间是长安县寺,有些话你知我知,却不能说出来。”樊千秋笑道。
“你、你有把握做成此事?”公孙敬之凑到樊千秋身边,压低声音再次问道“你我相识一场,我说过的事,几时没有做成过?”樊千秋道冷漠地反问道。
“—”公孙敬之似乎在心中盘算许久,最终把那一钱放到了樊千秋手中,
大方说道,“我愿入万永社为客卿,只是———"”
“大兄还有什么顾忌?”樊千秋將那一个半两钱收进了怀中,心中又是冷笑“贤弟最后不会『燕雀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吧?”公孙敬之问道。
“哈哈哈,大兄放心,我不是认死理的经学儒生,不认死理,只要大兄对万永社有用,大兄可放心拿私费。”樊千秋再道。
“呵呵,你倒是直言直语,”公孙敬之听懂了其中的暗示之言,但也不在意,“社令放心,身为客卿,自当为社中效劳!”
“好,有大兄在县寺为我闔,大家发財噶!”樊千秋伸手一引再次说道,“你我现在便去见义使君,向他上报此事?”
“走,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