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再次笑道。
公孙敬之半信半疑,仍从怀中拿出一个半新不旧的半两钱。
樊千秋笑了笑,向上伸出了手掌,然后才说道:“大兄,每月交私费一钱,
便可成为万永社同子弟,大兄可有意乎?”
“嗯?你想拉我入社?”公孙敬之眯起了眼睛,疑惑地看看著樊千秋问道。
“大兄若是成了同子弟,便可在社中担任顾问,这顾问就像是门客和客卿,
只需要出谋划策即可,能再拿一笔私费。”
“多少?”公孙敬之有些贪婪地问道。
“唱租和赌租的半分利。”樊千秋开价非常大方。
公孙敬之在心中飞快地计算了片刻,而后仍尝试著问道:“半分利有多少?”
“八个乡的赌租和租全部加起来约莫有一亿钱上下,半分利那便是五十万钱。”樊千秋轻描淡写道。
五十万这巨大的数字和半分利这微小的数字实在太有反差了,公孙敬之哪怕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仍然觉得有些骇人。
他虽然贪婪,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小人物,绝对不敢去想那几亿钱的泼天富贵。
认识樊千秋之前,公孙敬之一年能拿的私费不过几方钱而已,还得四处搜刮才能凑齐。
认识樊千秋之后,私费便轻而易举地达到了十万以上,虽有些风险,却拿得轻轻鬆鬆。
而如今,只要自己点头,今年便可再进帐五十万钱,这笔钱能满足公孙敬之的欲望了。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若是这样算起来,给许多人办事拿许多笔小钱,那倒不如就帮一个人办事拿一笔大钱。
“贤弟,你不是我吧?”公孙敬之有一些警惕。
“大兄,我虽然做事孟浪,可是给钱的事情,什么时候含糊过?”樊千秋笑著打趣道。
他当然不会骗公孙敬之,但这钱顶多是暂时放在他手中而已,他日想要拿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还有一件事,明年若是將徵收赌租和婚租的事情,交给了和胜社,这笔私费”公孙敬之意有所指,他想拿长期的钱。
“大兄放心,和胜社明年也收不走这赌租和婚租。”樊千秋异常篤定地说道,隱约之间,有些杀意。
“可这券约?田宗手上也拿著一份。”公孙敬之拍了拍藏在怀中那份要给义纵过目的券约副本问道。
“这券约不能隱瞒,定要上报义使君,否则便是逛骗他,不厚道,而且田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