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樊千秋捅破天,只有皇帝能补,本官不够格。
正堂之中,樊千秋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上报给了义纵,公孙敬之站在侧边,时不时地帮著腔。
樊千秋一边说,一边不停地观察著义纵的表情变化。
之前,他为了获得夜行竹符,已將和胜社偷袭槐里的事情上报给了义纵,但將其余的事情遮下了。
如今,他突然拿著券约来上报已经与和胜社讲和了,义纵心中恐怕难免会生出一些被愚弄的感觉。
於公於私,他樊千秋都要在义纵的手下混一口饭吃,儘量不能让其心生芥蒂,否则仍是后患无穷。
“把券约呈上来给本官看看。”义纵铁青著脸问道。
“诺!”樊千秋和公孙敬之分別把手中的券约呈送到了义纵的案上,后者一边一份,沉默地读著。
读了许久,义纵终於才將手中的券约放回到了案上,低著头抬著眼,视线在两个属下身上来回扫。
“你们这两个二百石的小吏,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签了这券约!?”义纵压抑著怒气缓缓说道。
“使君,这不能怨樊游徽啊,那田宗实在是囂张啊,只能如此权宜。”公孙敬之抢著替樊千秋道。
“囂张?权宜?长安城难道还有社令比他樊大还囂张?”义纵冷声道。
“使君,和胜社背后有田家,田家背后有丞相,丞相背后有太后,樊游激被捉去廷尉也与此事有关”
“樊游徽虽是方永社的社令,如何能与他们硬碰硬,所以只好先签这券约作为权宜。”公孙敬之再道。
“此事—本官自然都知道,但本官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和胜社来势汹汹,
为何愿等你一年?”义纵敲了敲案上的券约。
“这皆是因为”么公孙敬之成为了客卿果然称职,立刻又想替樊千秋辩解,却被义纵一个凶恶的眼神,给逼退了回去。
“樊千秋,此事你自己说。”义纵拿起了一块社约,曲臂撑案,指著樊千秋“使君,下官用了些手腕。”樊千秋不急不慢说道。
“什么手腕?”义纵答道。
“这——-自然是私社斗狠的手腕,传到义使君耳中,怕是会污了义使君的耳。”樊千秋仍然微笑著答话,並未直接说。
“本官想听。”义纵逼问。
“下官虽然是游徽,可也是万永社的社令,既私社子弟,若將社中所做之事告诉使君,便是私了报官,这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