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逼死。”
司徒逸道:“此事究竟是为何?当初只说她是得了急症没了,但我阿娘却在家里哭了一月。”
“当时太子颂还是七八岁的孩童,但已经显出了聪颖伶俐之相,又被皇后与婠娘教导得极好,即使陛下一颗心全偏向于贵妃与先太子,也不免对太子颂多了几分疼爱。先太子为了打压太子颂,用一杯暖情酒拖婠娘入彀中,想借此打压皇后母家。”白沐川说到此处,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司徒逸也露出几分嫌恶之色,骂道:“寡廉鲜耻之辈!”
“婠娘是个宁死不折的,砸碎了花瓶割伤了先太子的脖颈,最后为保家族,自尽而亡。”白沐川想起那个总爱唤她白姐姐的少女,也不由得红了眼眶,那般好的人,却早早亡故。
白沐川道:“当年先太子自请退位,除了公主们联手铲除贵妃母家、各皇子从中帮衬外,更多的原因是婠娘之死的真相压不下去。当年,宫中闹了一场大的,一个受过婠娘恩惠的宫女,差点拿枕头闷死贵妃。”
司徒逸倒吸一口冷气。
“贵妃是陛下的心头宝,陛下之所以如此疼爱先太子,就是因着贵妃之故,若不是贵妃的出身实在是太差,皇后又没有任何过错,只怕陛下还能干出废后的事情。”白沐川说着,也带着几分不解,她也见过贵妃,算不上多出众,脑子也不大聪明,还骄纵得很,但皇帝就是喜欢。
司徒逸也道:“当年也曾听闻过,说贵妃原是掖廷洗恭桶的。”
白沐川点头,继续道:“贵妃差点死了,那宫女家里人都没了,,她要拉着贵妃给婠娘陪葬,王室宗亲朝廷大臣这才知婠娘是如何殒命的,这般的储君,谁人敢信,谁人敢效忠?”
最后皇帝保不住先太子,才叫对方自请退位,又封为淮安王,说是被贬永世不得回京,实则是保护对方。
可朝臣与宗亲却觉得此番处置太轻了,毕竟婠娘是皇后侄女,先太子这般就是折辱嫡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个时候就得有个顶罪的,方秉白就是那个顶罪的,是陛下早早就给先太子选好的替罪羊。
司徒逸也不是个蠢的,已然想明白了,就道:“帝王与储君做出了昏头的事情,定然是身边人的过错,不曾劝谏君王。所以,方秉白就是那个未能劝谏储君的,她担了所有的过错。”
白沐川点头,“方秉白担了所有的过错,被下了天牢,能保住命爬起来,是因为她所生之女,是淮安王的女儿。贵妃一辈子见不着儿子,淮安王的其他孩子也跟着去了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