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点头,白沐川轻笑一声,好似是在笑他的天真。
“方秉白最初就是陛下给淮安王加的筹码,淮安王被宠坏了,陛下知道他未来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把方秉白推到了淮安王身边,只是他没有想到,方秉白笼络住了淮安王,还让淮安王心甘情愿地做个没名分的情人。”白沐川说起这些事情,对方秉白带着几分惋惜。
司徒逸不解道:“陛下既然知道淮安王下场不会好,为何将方秉白推过去,方秉白这人,可以说她贪,说她暴戾猖狂,但不得不说她是个治世能臣,江南这些年在她的治理下蒸蒸日上。”
白沐川叹道:“她当年就是太急了,方家是累世大家,当年她想做方家继承人,但她上头还有个能为不差的大哥,她年岁差了几岁,抢不过的。所以,她入京后做了个孤臣,一心为陛下办事儿,想往上爬,但方家终究是她的软肋,陛下将她送到太子身边,又利用方家牵制她,为的是太子。太子当年干的都不是啥人事儿,不然其他几位公主和皇子也不会联合起来要弄死他。”
“淮安王当年做了什么?”司徒逸好奇,他当年虽然见过淮安王,但瞧着倒是挺和气的,咋在老师他们口中,淮安王就如此十恶不赦了。
“呵呵……他干了什么?”白沐川冷笑一声,说起当年事儿,“他也没干什么,就是当着四公主面,说她阿娘身段软,当着二皇子面,说二皇子蠢钝如猪,顺带着脚踢了三皇子,再带着人去城郊射猎,瞧中了两个民女,然后闹得人家家破人亡,纵马踏了农田。”
司徒逸瞠目结舌。
不是?
淮安王这么嚣张的吗?
半点人伦道德都没有的吗?
当着公主面轻薄公主生母,这可是他庶母。
踢打皇子,这是把弟兄手足当做什么了?
强抢民女,纵马毁坏农田,这是无德无仁。
白沐川见司徒逸惊愕,又补充道:“还不止呢,当年他还看上了皇后娘家的侄女,那姑娘生得算不上十足的美貌,但眉宇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慈悲,性子也是最软和不过的,素日里也怜贫惜弱。她灾年施粥,荒年救难,城中百姓与城外的贫民,或多或少都受过她的恩惠,是个真真的菩萨心肠。”
司徒逸想了想,问道:“老师说的是当年的婠娘娘?”
“婠娘娘?”白沐川带着几分惋惜道:“贫民好像是这么唤她的,说她菩萨心肠,定然是天上仙神转世,她小字婠娘,便唤一声婠娘娘,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被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