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名分的孙女,对于贵妃而言就是最好的慰藉,方家用这个孩子的身世,救出了方秉白,此后方秉白就被派去了江南。”
“方秉白的这个孩子,陛下从前不知生父是谁?”司徒逸有些惊讶,不是说方秉白是先太子的人,那肯定是时常出入东宫的,就这般怀胎十月,陛下还不疑心的吗?
白沐川冷哼一声,“你不曾跟她打过交道,这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她怀胎只有七月,一直用白布裹身,旁人瞧了只觉得她丰腴了些,七月后就喝催产药产女,差一点就没了命。等陛下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落地了。方秉白知道自己是顶罪的羊,是棋子,所以早早就给自己、给方家留了退路。”
司徒逸倒吸一口凉气,怀胎七月就催产,这是拿命在赌。
白沐川就道:“我不让你插手她的事情,是因为她肯定会留下其他的东西给方家保命,到时候牵扯肯定更大,你掺和进去就出不来,皇家的秘辛了解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司徒逸起身,拱手道:“多谢老师提点,若没有老师提点,学生只怕已经贸然踩了进去。”
白沐川道:“方秉白也知道自己最终难逃一死,但她这人狠,不管是自己还是女儿,亦或者是方家,都是她棋盘上的筹码,但方家是她的执念,她最后保的肯定是方家,她替淮安王顶罪,陛下肯定会保方家,保方家也是保淮安王。”
司徒逸想起先前提到的婠娘娘,迟疑地问道:“可是太子殿下她容不下淮安王?”
“何止是太子殿下……”
白沐川的声音冷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