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中年人只得提笔写信,等雨势小了一些,便赶紧送往了京都。
“蜀地大旱之后大涝,也不知情形如何了?”太子拆开信封,看了两遍之后,不由得拍案道:“苍天之幸!”
一旁伺候的女使见太子如此开心,便问道:“殿下,何事如此开怀?”
“自然是好事,叫人备轿辇,孤要去见父皇。”太子大笑,迈步就要往外去。
女使立即提醒道:“殿下,你还未更衣。”
太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无妨,不换了。”
“殿下,陛下请你进去。”内宦躬身请太子进殿。
太子穿着常服,信步进入殿中,皇帝半靠在榻上,瞧见她进来,就问道:“什么事儿,急冲冲的寻朕?”
“儿臣给父皇请安。”太子见礼后,便从袖中抽出那信笺,“父皇,这是一件喜事儿。”
皇帝眉头紧皱,不想起身,就示意太子递近一些,随口问道:“什么喜事儿?对了,蜀地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今岁先是大旱,又是大涝,户部那边还在筹措银钱,拆了东边补西边,江南那边说是盐船翻了,北地闹起了盐荒,朕天天听着……嗯?”
皇帝拆开信,嘴里的抱怨与絮叨都停了下来,激动道:“此事当真?”
太子重重地点头,“父皇,果真,信王叔家的二郎还在蜀地呢,这事儿就是他私下里先传来的,折子还在后边儿。”
“好!果真是天佑我大安!”皇帝跃起,抖着信纸来回地踱步,把那两页信看了一遍又一遍,“颂娘,待蜀地雨势停歇,便传这河泊官入京,朕要瞧瞧我大安的英才。”
太子道:“等蜀地洪涝过去后再说吧。”
“为何?”皇帝现在只想见见他的贤才,哪里愿意等那么久。
太子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道来,“这闻留暄非是正经科举入仕,她本是一小吏,但却是个务实的。儿臣想着,先看看她在蜀地还能做出什么,若真是个实才,破例提拔一番,朝中也无人敢言语。”
皇帝却摇头,“她能做出水泥这般利国利民之物,即使不是科举入仕,也无妨的,先封爵,再授功名,补足了缺处就是。”
“再等等吧,听瑜哥儿说,先前那代金券也是这闻留暄提出来的,我想着她有大才,便先压一压,稳稳她的心性。”太子有着自己的想法,便与皇帝如此商议。
皇帝便问道:“她年岁几何?”
太子回道:“不足二九。”
皇帝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