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如此少年,年轻气盛,压一压也是好的。那便先封爵授散官,再压压她的路子,待她在地方历练几载,再入京当值。她能做出水泥,说明是个善格物的,但你又说户部现今在弄的代金券也是她所提,又是个擅长开源的,这般的人才,还是得多多历练。”
太子点头,“儿臣也是这般想的,咱们大安立国至今已有百年,朝政上也有积弊之处,儿臣想先将朝政清理干净后,再遍寻四方贤才入京辅政。”
“好,那便依你,只一点,你兄长那边……”皇帝点头同意了,但思及被逼着自请退位的先太子淮安王,便忍不住提醒道:“他到底是你兄长。”
太子就道:“父皇,大兄若是安分守己,儿臣也非是容不下手足之辈,就如二兄与三姐他们,儿臣也能容下。真正容不下手足的,非是我等。”
这话说得,让皇帝有些不好接话,他再是偏宠长子,也知道当初之事儿是长子之故。
太子暗自冷哼,当年自己能逼得先太子退位,可不是真就友爱兄弟姐妹才得到这些人的支持,而是先太子容不下手足,恨不得把所有的皇子、公主都踩成脚下的泥。
众皇子公主也不是肉皮贱的,人都要自己的命了,难道还要等别人把刀架自己的脖子上?
因此,众人联手逼得先太子自请退位,如不是皇帝偏心,只怕贵人与先太子的尸骨都被扬了三遍了。
皇帝便不好再说这些,他已觉自己力不从心了,便将对长子的偏爱由明转暗,只希望诸位皇子公主能容下淮安王,也希望淮安王能认清局势,安分守己享一世富贵。
就连清算方秉白,也是皇帝替淮安王做算计,方秉白一死,淮安王才能清白。
对于皇帝的打算,太子心知肚明,只现今不好与其争辩罢了。
父女二人说罢,太子就告退了。
皇帝却叫住了她,“颂娘,这封爵授功的旨意,你来写吧。”
太子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