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蒙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笑道:“兄长,当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陛下封他为国公,他还不知足,终究还是落在了谋反二字上。”
“人家曾经是一国之君,称孤道寡,怎么甘心作什么国公?”阿陵侯郭亭胖乎乎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阳都侯丁复感慨道:“这就是兄长先前所言的,等其犯错,果然代王方面,的确是出了纰漏。”
嗯,什么都不用做,坐在河的下游,敌人尸体从上游飘上来。
“这都不是纰漏了,这是塌天之祸。”郭蒙笑了笑,道:“没有韩信为其撑腰,他一个稚子,那些骄兵悍将,谁能服他?”
郭亭也讥诮道:“可以想见代王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吕泽面上却无多少喜色,语气凝重道:“如今国家多事,阳夏侯陈豨正在马邑领兵镇守,一旦和韩王信等部将,乃至和匈奴勾结,我大汉代北之门户将为之大开,晋阳都要一夕三惊。”
“兄长这就是替旁人操心了,天塌了,自有个子高的顶住,晋阳的周樊二将,对了,还有那郦商,让陛下用这些人去平乱吧。”东武侯郭蒙嘿然一笑,语气中满是揶揄。
“不可胡说!”吕泽眉头紧皱,呵斥说着,教训道:“都是我大汉功侯,将来受损的还是我大汉社稷,岂能乐观其败?”
郭蒙抱怨道:“谁让朝廷猜忌我等!果不是将兄长调离,岂有今日之忧?”
嗯,如果按原时空历史,今年周吕侯吕泽就死在了这次代北之战中,而后吕氏外戚势力树倒猢狲散,直到吕后扛起大旗。
想起往事,吕泽叹了一口气:“看朝廷的主张吧。”
“兄长如今被下了廷尉之职,赋闲在家,不若向陛下主动请缨,领我等前往晋阳如何?”阳都侯丁复出着建议道。
吕泽摇了摇头,道:“陛下不会应允的,不说你我刚刚从代北调拨过来,单说华无害和朱轸二人和释之私相授受,就足以让朝廷忌惮。”
阳都侯丁复闻言,脸上现出恍然之色:“怪不得兄长先前没有说代北可为太子军功之业。”
吕泽道:“先静观局势变化吧。”
陛下此刻不用他,他也没有法子。
“对了,蛊逢呢?有段日子没见他了。”吕泽忽而想起曲城侯蛊逢,问道。
东武侯郭蒙冷声道:“兄长,那蛊逢现在投效了代王,正在上林苑帮着代王训练起军士呢。”
提起此事,郭蒙有些愤愤不平,唾骂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