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咄咄逼人吗?怎么这次哑巴了?当初,在冬猎大典上,我让人奏报韩信心怀怨望,多有谤上之言,他当初还巧舌如簧,为韩信辩白,今日如何?”
审食其叹道:“殿下当初就见微知著。”
吕后道:“去知会周吕侯,让人将此事捅出来,不能让那贱婢之子好过,看长安城中还有人传颂他的贤名没有!”
审食其道:“周吕侯说,事情还在审讯,不宜节外生枝。”
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诏的制约,吕后也不敢如往常一般时常召吕氏族人和部将入宫,更多还是通过典客审食其和舍人吕禄来传递外间的消息。
吕后微微蹙起秀眉,冷声道:“阳夏侯陈豨那边呢?朝廷准备何时拿捕于他?”
“代北局势紧要,阳夏侯又拥兵坐镇在马邑,朝廷只怕这会儿也头疼的很。”审食其道。
吕后冷笑道:“我可听禄儿上次进宫说,那马邑可是那关市之地,朝廷在河东产出的盐都运到了马邑,这下子可全打水漂了。”
“殿下所言不差吗,如果阳夏侯一反,甚至可影响汉匈之局势。”审食其忧心忡忡道。
吕后神色淡漠道:“倒也不是什么大的事,到时候再让陛下前去征讨也就是了。”
再来一场白登之围,她在长安城和兄长一同扶持太子监国,进而拥立为皇帝。
太公做得太上皇,刘季做不得吗?
审食其不知吕后心头涌起得“大逆不道”想法,劝道:“殿下,如今我等还是静观其变,代王纵然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吕后熠熠妙目中闪过一抹阴冷,道:“现在的确不宜多做动作,以免弄巧成拙,反而为那贱婢之子解了围!”
经过被废为夫人一事后,吕后心机无疑愈发深沉,也变得更为隐忍,更为阴毒。
审食其见此,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就担心皇后又有新的想法,比如落井下石什么的,幸在皇后汲取了教训,蛰伏隐忍为要。
吕后说着,忽而嗤笑:“我此刻真想看看那贱婢之子的脸色,是不是还如先前那般桀骜不驯!”
可以说,这段时间,吕后从未放下仇恨,反而汲取了被废为夫人的教训,将自己隐藏的更甚,犹如一条阴冷湿腻的毒蛇,吐着舌信,伺机而动。
周吕侯府,后宅书房
吕泽同样和阳都侯丁复、东武侯郭蒙,阿陵侯郭亭等人相坐议事。
卫国公韩信谋逆一案牵动了长安城中各方势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