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叛徒!”
阳都侯丁复眸光闪了闪,却没有说话。
吕泽眉头紧锁,语气复杂道:“不能这么说,蛊逢乃是大汉功侯,在上林苑帮着训练殁于王事的遗孤,乃是忠于社稷之举。”
“兄长又为他说话!”东武侯郭蒙冷笑一声,愤然说道:“他明明知道我等和代王不对付,偏偏帮代王训练军卒,纵然不是叛徒,也是恶心我等!”
吕泽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们和代王从无私仇,都是为了大汉社稷,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况且,上次宫中施压让蛊逢派门客前去御史台杀冯无择灭口,对他也多有对不住之处。
郭蒙还想再辨,却被一旁的郭亭拉一下胳膊。
吕泽道:“如今,还是看朝廷如何应对代北局势吧。”
说话间,眉宇间不乏忧心忡忡。
国家多事之秋,偏偏内忧外患,动荡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