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使气,如今天下臣民都看着呢,要顾全大局,体面一些。”
精神点儿,别丢份儿。
吕泽闻言,心头一凛,拱手道:“陛下放心,臣会劝她的。”
如今既已尘埃落定,愿赌服输就是,以后再作计较也就是了。
“周吕侯一向老成谋国,性情沈重,如今天下刚定,内忧外患,朝廷不宜再多生波折了。”刘邦又郑重叮嘱几句。
吕泽身形不由躬得更深,拱手道:“陛下之言,臣当谨记。”
刘邦又叮嘱了吕泽一会儿,这才打发其离去。
长秋殿
吕后孤零零坐在窗前,那张往日明艳、俏丽的脸蛋儿已经憔悴了许多。
纵然被废为夫人的诏书已经下达了三四天,这位昔日盛气凌人的皇后仍没有从先前的打击冲挺过来,神情间满是萧索落寞。
毕竟,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殿下,还是吃一点儿吧。”中谒者令张释手里端着一碗鸡蛋羹,轻步近前。
吕后转过头来,一开口,往日雍容沉静的嗓音带着沙哑和粗粝:“我如今被废为夫人,还称什么殿下?”
张释将鸡蛋羹放在一旁,跪将下来,哽咽道:“殿下这般身子骨儿熬坏了,可怎么办啊。”
吕后愤然道:“如今这般窝囊、屈辱,不如死了算了!”
张释闻言,心头更为悲戚,哭道:“殿下可别如此说才是啊。”
就在主仆二人叙话之时,宫人在外面禀告道:“殿下,周吕侯在殿外求见。”
吕后闻听此言,心头一惊,旋即恍若活将过来:“快,快,宣,不,我亲自去迎。”
只是刚刚起身,就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分明是这几天吃不好,睡不香,身体虚弱。
张释见之不由大急,连忙快步近前搀扶,面上满是担忧之色,急声唤道:“来人,来人,请侍医,侍医。”
少顷,宫女和宫人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而殿外恭候的吕泽也察觉到殿中的动静,再也顾不得礼数,迅速进入殿中查看情况,分开诸宫人来到床榻前,唤道:“妹妹。”
吕后缓缓醒转过来,撑着一个胳膊,柔声道:“兄长来了。”
“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吕泽见着吕后面容憔悴,气色不佳,一时间大为怜惜,此刻如何还能说出割发代首的话来。
吕后脸色苍白,声音仍有些中气不足:“兄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