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情况怎么样了?仲兄他…”
吕泽叹了一口气,似不欲多谈:“都过去了。”
显然不想多提吕释之的惨状。
吕后眼眸蓄积泪水,颤声道:“兄长,我们吕家……是不是,完了?”
“妹妹多虑了。”吕泽面色一郑,连忙宽慰说着,然后看向一旁的张释,冷声道:“你们是怎么服侍的?”
毕竟曾是在秦末战场上率将独立厮杀的将帅之才,此刻不怒自威,竟是让人心头一凛。
张释跪下请罪,哭诉道:“君侯,殿下这几天寝食不安,我等苦劝,殿下她心中郁结,我等也没有法子啊。”
“将吃食端过来。”吕泽低声催促。
张释连忙去端鸡子羹,被吕泽接过。
吕泽拿起汤匙舀起鸡子羹,低声道:“妹妹吃一点儿吧,昔年妹妹在项羽军营之中,那是何等险境?妹妹尚安之若素,怡然不惧,今日局面比那时候不知要强上多少,妹妹如何自暴自弃呢?”
吕后闻言,抬起眼眸,那眼眸中神采奕奕。
“妹妹纵然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太子考虑,不可再如此作践自己身子骨了。”吕泽苦口婆心劝道。
提及刘盈,吕后面色一怔,心头燃起一股希望。
是的,她还没有败,她还有盈儿,盈儿如今还是太子,她还有机会。
吕泽舀起鸡子羹递到吕后嘴边,吕后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吕后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道:“兄长。”
吕泽柔声道:“过来看看你,前两天为兄就该来看你的,只是多事之秋,千头万绪,难免拖延到了今日。”
“兄长,这几天在做什么。”吕后问道。
吕泽道:“我已和他们定过计。”
“怎么说?”吕后柳眉之下的妙目当中满是关切之色。
“我大汉朝廷,不论是陛下,还是诸功侯,皆以军功为立身之基,权位之本,应让太子建功立业。”吕泽掷地有声道。
说着,吩咐张释屏退了宫人和侍女,就将自己的盘算和吕后叙说了。
吕后闻言,原本焦急的心头恍若清泉流淌过,又惊又喜道:“如此说来,战事立功可固盈儿的权位?”
吕泽沉声道:“淮南之事,或早或晚,陛下毕竟年事已高,那时候让太子挂帅出征,建立威望,我等在一旁打下手也就是了。”
吕后眼眸一亮:“兄长之计甚好。”
盈儿有了军功,那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