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刘邦也没有去长秋殿,宣诏的天使都是籍孺前往,据说皇后仰天大笑,上次在沛县为陛下结发之妻,今日割发代首,废为夫人。
倒是让刘邦心头一阵戚戚然,更有些不敢面对吕后。
“这是汾阴侯的奏疏,你说怎么办?”刘邦道:“长秋殿那边,如何是好?曲逆侯,你有什么主张?”
陈平眼眸一转,道:“陛下,不若着人代为割发?旁人如何得知?”
陈平不愧是陈平,馊主意一向应有尽有。
刘邦神色古怪了下,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没有不漏风的墙,有辱汉家法度和朝廷威严吧?”
陈平正色道:“那陛下或可召见周吕侯,由其劝一劝皇后殿下。”
刘邦点了点头,道:“是有几天了,也该召见周吕侯。”
几天过去,吕释之也被腰斩,倒是该抚慰一番了。
陈平道:“陛下,这段时间周吕侯出狱之后,阳都侯、东武侯等人皆安分守己,倒是没有见到曲城侯蛊逢的动静。”
刘邦面色涌起一股冷意,道:“蛊逢派人冲击御史台,朕在想如何处置他。”
刘邦手下也有一支完全有独立于陈平掌握的密谍力量的刺客部队,即由陈濞掌握。
显然已调查出了前日发生在御史台中的那场杀人灭口事件。
陈平道:“陛下,曲城侯或许也是迫不得已。”
刘邦道:“朕如何不知他是受长秋殿指使?但更为可气,国家功侯受功人,昨日派人去冲击御史台,明天指使他冲击皇宫,他是不是也要被迫应之?”
陈平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先看看吧,等御史台那边的消息。”刘邦道。
然后,吩咐着籍孺去至周吕侯府上唤吕泽过来。
少顷,周吕侯吕泽在簇拥下,来到殿中,向条案之后的皇者行礼道:“见过陛下,恭贺陛下千秋万福。”
刘邦温声道:“周吕侯请起,来人看座。”
吕泽道了一声谢。
刘邦也不废话,将手中的奏疏拿起道:“周吕侯,你看看这份奏疏。”
说着,吩咐籍孺将周昌所上的那封奏疏递给吕泽观瞧。
后者拿在手里,脸上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陛下有何吩咐?”吕泽合起奏疏,离得凳子,躬身一礼道。
刘邦叹道:“割发代首之事,御史台难为,你去一趟长秋殿,劝劝娥姁,莫要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