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万万不可再鲁莽行事了。”
丁复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天他之所以婉拒,就是觉得十分不妥,果然后面哪怕是寻蛊逢这等行家里手,也依然是无功而返。
而且酿成了更为严重的后果。
相比兄长的大将风度,举重若轻,吕皇后一味狠辣杀伐,如果碰到软弱的对手还好说,对上代王这等英武刚强之主,就不好使了。
就在商议之时,外面传来了吕产清朗的声音:“父亲,从弟在外求见父亲。”
吕泽想了想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就见吕禄脸色苍白,跌跌撞撞进入屋内,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伯父,你可要救救父亲啊。”
吕泽看着这一幕,叹道:“禄儿,你这又是何苦?”
“伯父,你可要救救父亲啊。”吕禄噗通跪下,顿首拜道。
吕泽面上满是悲戚之色,道:“你父是我胞弟,我岂不想救?只是我刚刚出得御史台的大牢,如何救得了他?”
吕释之,获罪于天,无可祷也!
谁也救不了。
那条命就是对刺杀代王一事的交代!
吕禄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难道父亲就难逃此劫了吗?”
吕泽长长叹了一口气,神情萧索而落寞:“派人勾结晋阳骑将,袭杀国家藩王,按制当夷灭三族!如今陛下只加诛一人,已是法外开恩,如何能够奢谈其他呢?”
吕禄闻言,如遭雷殛,一脸失魂落魄之色。
父亲一旦被腰斩,爵位也被废黜,那建成侯一脉就剩下他孤苦伶仃了。
“你也知道,为了此事,你姑母连皇后之位都丢了,我也被削为侯爵。”吕泽提及此处,面色愈发愁苦:“如今我吕家已是多事之秋,何敢再谈其他?”
吕台近前搀扶起吕禄的胳膊,低声劝道:“禄弟,父亲但凡有一点法子,如何会不救从父?”
吕禄闻言,心头倍感绝望,面色更为颓唐。
吕泽喟叹道:“你父亲的事,事不可为,你以后就随着你兄长练武,不可再多生事端了。”
吕禄闻言,目光恍若失去了焦点,然后被吕台和吕产搀扶着出了书房。